小栗子道：“别哭了，你怎么能欺负胡真人呢？！你乖乖跟着胡真人，程晚哥哥答应你，两天后必定和你师父来接你，好不好？”

小栗子一副生怕被人丢弃的可怜兮兮模样，抽抽搭搭地看着程晚道：“你……别骗我……”

程晚皱眉道：“程晚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你乖，两日后我和你师父来接你时，就给你带个世上最好玩的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小栗子一双哭红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

程晚用手指轻点了下她鼻头，笑道：“你慢慢猜！但你要听胡真人的话。”不等小栗子说话，他站起来道，“你如果不听话，我们来接你的时候，就没有世上最好玩的东西带给你了！”

“嗯！我听话……”小栗子这才渐渐止住哭泣。

胡不归见她不哭了，如蒙大赦般喘了口气，疲惫不堪对程晚道：“还是你有办法。”

“好了，我要去追仙师了。你们回吧！”程晚笑着对二人挥挥手，小跑着往前追白垣祯去了。

程晚见白垣祯闷头不吭声只管往前走，低声笑道：“仙师等等我啊！我好不容易把小栗子哄得不哭了，哄孩子可累了，仙师就不心疼心疼我吗？”

白垣祯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转过头去。程晚发现，他眼睛里竟然有些湿润。

他这一眼，真的把程晚的心给揉了一把，没想到白垣祯竟然会这般舍不得一个捡来的小女孩。

程晚一手搀着他，偏头盯着他的脸逗趣道：“仙师这模样，跟离不了孩儿的老母亲似的，倒叫我看着好生难受。”

白垣祯扭过头不让他看自己的脸，固执地往前走，声音都有些颤抖：“快些走吧！今日一定要进去。”

程晚不依不饶地逗弄道：“仙师一看就是没去过欢场，不论是赌坊还是青楼，白天都不做生意的。你现在这么急赶过去，人影都看不到一个。”

白垣祯白了他一眼，道：“这种地方你倒是熟门熟路！那你说怎么办？”被程晚逗了两下，他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我也不是熟门熟路，但好歹知道一星半点，那种地方自然是晚上去的好。”程晚也不生气，双手抱臂悠闲地道，“不过我会先派鬼使去打探，摸一下情况，起码要知道找谁打听比较稳妥。仙师就不用担心了，我们且慢行就好。”

“那凌夜君和他手下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你那些鬼使能不能应付？”白垣祯有些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我在鬼界经营这么多年，若是没有一批得力的助手，早就混不下去了。”程晚踩在厚实的树叶上，看着前方无人踏足的茂密树林慢慢走着。

中午时分，白垣祯靠着树干运功打坐，李复不能见天光，程晚只得亲自动手打了两只山鸡正烤着，一个身着黑衣的鬼使突然现身，跪下去道：“见过主人！”

那鬼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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