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头上，气得声音都劈叉了：“你脑子整天在想些什么？真的淫毒入脑了？等这事完了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程晚被他拍了一巴掌，也不恼，反而抬起头看着他，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我实在太好奇了，要不我回头问问胡真人？”

白垣祯听到这话，又惊又臊，急得一阵咳嗽，连忙转过身去捂着嘴。

程晚见状连忙伸手轻轻在他背上拍着，像是不气死白垣祯不罢休，继续道：“当年仙师带着我云游，遇到我师父的鬼使，那些鬼使还幻化成仙师的模样勾引过我呢！不过当年我害羞，不懂那是怎么回事。唉，现在想想，当年真应该跟那些鬼使继续做下去，这样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白垣祯听到这话，惊得连咳嗽都忘了，目瞪口呆地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程晚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拍着他的背，委屈巴巴地道：“我当时没敢告诉仙师。我很害怕，也害羞，当时仙师主动亲我，抱我，还……还咬我！”

白垣祯恍然大悟，难怪当年小崽子看到自己的时候是那种眼神！他暗暗在心里把灵渡的八辈祖宗都拉出来问候了个遍，又觉得后来程晚长歪，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灵渡！

“遭瘟的灵渡，下次见到你，我非把你屎打出来不可！”白垣祯咬牙切齿地自语了一句，然后看着不安分的小崽子，用尽全力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别得寸进尺！”

程晚叹息了声，幽幽地道：“唉……我原以为把最秘密的经历告诉仙师，仙师会怜惜我……为何仙师会这般生气呢？这也不是我的错啊！”

他说着说着，放在白垣祯后腰的手突然就往下滑，色胆包天地在他臀上摸了一把。

简直反了天了！白垣祯忍无可忍了，双手在程晚肩头一推，想推开他。谁知这小崽子似乎就防着他突然发难，手上力气极大，白垣祯这一下还没推开他。

“仙师要去哪里！”被白垣祯推了一下，程晚慌张地将双臂搂得更紧了，嘴里说出的话几乎都带着泣音了，“别离开我！我可以乖，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别离开我！”

白垣祯见他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几乎要把自己勒吐了。

他这才惊觉程晚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卓清林说了他的煞气反噬要明早才会完，此刻不过巳时，只怕这小崽子煞气反噬还没过，还在影响到他的心智和情绪。

白垣祯知道这时候不能刺激他，便软了态度，伸手轻轻抚摸着他乌黑的发，柔声哄道：“好了好了，我不走，你手松一下……快把我勒死了……还有，你不能再说那些让我生气的话了。”

程晚听话地松了点胳膊，把脸埋在他腰上，似乎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般断断续续地道：“我……我知道，仙师有头疼的毛病……若是受了刺激，便会发作……我不会惹你生气的……”

他说的是白垣祯体内那紫乌藤的余毒，白垣祯并不知道程晚知晓了真相，还在为他的细致感到惊讶，完全没发现程晚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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