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把成溢的巧克力分给了许南佳这个资深巧克力品鉴师。她看到包装的时候就告诉我,这是比利时的克特多金象,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巧克力。
于是我更开心了,在电梯口看到谷小屿的时候,也没再故意无视他,而是眼疾手快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开门见山,问:“你为什么没去比赛?”
谷小屿有些慌乱,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和他说话。但几秒钟后,他又变得很镇静,敷衍地躲开我的目光,盯着电梯楼层的显示屏说:“有事情。”
“能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谷小屿伸手按电梯按钮,说:“你别管这个了。”
我想到那天成溢也跟我说这样的话,男孩子怎么都这么自以为是。
“我才懒得管你!你以为你是谁?”我快被他气得都忘记巧克力的快乐了,转身抬手用力戳了戳电梯按钮。
“小满。”谷小屿轻轻叫了我一声。
“别叫我!”我回过头吼了一声。
身后的电梯门开了,但谷小屿没动,我也没动,没多久,门就又关上了。
谷小屿抿了抿唇,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不想打篮球了,我想专心读书,以后考一个普通的专业。”
“为什么?”
那个时候的我根本不能理解,明明有更好的机会在眼前,有些人却可以说放弃就放弃。
“我想过了,我的水平,以后打职业希望不大。”他有些无奈地扯出一个笑脸给我看。
“谁说的,校队里没有比你和成溢水平更好的了。而且…而且你就算以后不想打球了,现在也可以用篮球上一个更好的大学。”我看谷小屿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连忙补上说,“我的意思是,那样更保险。”
“我既然心思不在那里了,也没必要待在校队拖大家后腿。我说真的,我对未来没信心,已经决定了。”他没有一点动摇,也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被开除了。
“可你都打了那么多年篮球了,说不打就不打,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我想起初三那次联赛,我和苏亚织翘课去看谷小屿打球,当时只落后一分,可时间不多了。谷小屿最后一次组织进攻,拼尽全力却还是没能把比分扳回来。所有人都因为输球而懊恼痛哭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站在罚球线边,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仰着头释怀一笑,和那个热血的少年时代格格不入。
但最后读秒阶段,那记制胜球没有打入后他落地转身,呆呆地看着比分板的样子,还有我当时心里难过的感觉,这些我都记忆犹新。
我一直觉得,篮球对于他来说,应该像温昶于我一样重要,我是不可能放弃温昶的,知道他交女朋友的时候,我在草稿纸上写了一百遍放弃喜欢,都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