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听到动静微微睁了下眼,又继续闭上,看着很舒服的样子。
温昶愣了一下,说;“哦,先进来吧。”
我钻进屋里,看温昶脖子上挂着耳机,问:“你在忙吗?”
温昶关上门,注意到我的目光,也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耳机,说:“没有,在听歌。”
“什么歌?”我问。
他把耳机摘下来给我戴上,是一首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英文歌,却又觉得有些熟悉。
我一直听到一曲结束,又重复循环。
温昶就安静地站在我面前,看着我不打扰。
我连着听了两遍,然后把耳机摘下来还给他,说:“真好听。”
温昶按了一下右耳上的电源键,慢条斯理地说:“初一打开录音机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跟被冻住了一样,那个时候只觉得太好听了。后来搬家把磁带弄丢了,录音机也坏了,在网上怎么都找不到那个男声独唱的版本,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
温昶很少这样温柔地跟我讲他自己的故事,我认识他很多年了,对他的了解其实少之又少。
他看我听得发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想到跟你说这个,你们这个年纪,都没用磁带听过歌吧。”
我立刻反驳说:“不是的,我也用磁带听过新概念英语。”
温昶被我逗笑了。
我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Thesoundofsilence》,你看过《毕业生》吗?”温昶又反问我。
我摇头。
他意料之中地点了点头,说:“也难怪,那是很老的电影了。”
我忍不住开玩笑说:“你怎么总喜欢上年纪的东西,老故事,老歌,老电影,你该不会其实已经六十岁了吧?”
温昶没笑,我自己说完也觉得不好笑。
其实我听清了歌里的第一句歌词,我想问他的是,他为什么都喜欢孤独的东西,孤独的故事,孤独的歌,还有那部,听起来就很孤独的电影。
可我没敢问出口。
温昶给我倒了杯水,我说:“我跟苏亚织吵架了。”
其实也没有,或许一切的情绪都只是源自我一厢情愿的太在意。
温昶问:“怎么了?”
我告诉他,苏亚织有了新朋友,也有了不能和我分享的话题。
我以为温昶会安慰我,但他只是沉默着,所以我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