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云襄说:“在淮雅家园,我不大熟,是顺路吗?”
淮雅家园在桐舟路,要坐92路公交才能到。我很沮丧地说:“不顺路,我就住在学校边上的风杏雅苑。”
云襄也是一脸遗憾,但她拍拍我的肩膀说:“没关系,明天见。”
放学路上,谷小屿问我:“听说你们班来了个转学生?”
我就知道他会问。
“对啊,咋了?成溢跟你讲的吧。”我说,“她叫云襄,怎么样,厉不厉害?”
“什么?”
“我说她的名字,天上的云,郭襄的襄,她爸姓云,她妈姓襄,你不觉得这两个姓都很厉害吗?”我骄傲的像在介绍自己。
但谷小屿一脸诚恳地问:“厉害在哪里?”
“算了。”我张了张嘴,无视了他渴望知道答案的眼神,决定把这个话题跳过,“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她很有趣的,是哈尔滨人,你没见过哈尔滨人吧。”
“难怪你今天说话一股东北大碴子味。”谷小屿说。
“是吗?”我故意学着小品里赵本山的腔调说,“我自己都妹觉得。”
谷小屿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成溢提前归队了,我说要庆祝也被他冷言拒绝,我还纳闷,谷小屿皱了皱眉头拉过我说:“你还真是擅长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下午一整大节社团活动课成溢都不在。
云襄问我:“成溢是篮球队的吗?”
我手扶着前后的桌子,把椅子的两只脚翘起来,边晃边跟她说:“对啊,只不过前段时间犯错误挨罚了。”
云襄捋了一下斜刘海,问:“是什么错误?”
“说来话长了,你知道谷小屿吗?”我问。
她摇摇头。
我停止晃动,转头跟她说:“是成溢男朋友。”
“啊?”云襄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我奸计得逞,哈哈大笑,说:“骗你的,是他前队友。”
云襄长舒一口气,在我背上拍了一下,说:“不准骗我,我很单纯的,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我笑个不停,云襄又打了我一下,说:“你好好讲话嘛。”
我咳了一声忍住笑,说:“你自己问他吧,其实我也搞不清楚。”
云襄说:“我还没跟他说过话呢。”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的,连成溢这个名字也是我代为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