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一月卖冰棍直接往摊子上一扔就行了,冰箱也用不上。”云襄说。
我惊叹:“你们冬天还吃冰棍呢,好酷啊。”
云襄笑起来,她可真爱笑,好像说什么都能逗笑她。
我又问:“那你怎么跑这么远来读书?”
她说:“我妈是这里的人。”
好像并没有做什么清楚的解释,而我也没有多问,温昶说过,朋友间的分寸感是很重要的。
中午我跟成溢说:“我不跟你们去吃饭了,不用等我了。”
成溢看了一眼我身后的云襄,点头说:“明白了。”
我必须申明一点,我不是因为和苏亚织闹掰,才急不可耐地和云襄搭讪,我是真的很喜欢云襄,她是个说话特别有趣的人,不只是口音的问题。
在食堂里碰到苏亚织和姜语江的时候,我还很客气地跟她们微笑了一下。
苏亚织看到我身边的云襄,有些惊讶,但也只是很平常地点头微笑。
我们都已经学会用最礼貌也最刻薄的方式表达不关注和不在乎,至少我是。
历史老师出省开会了,下午第一节历史课改成自修。瞌睡虫还没跑走,我本来还有些忌惮时不时会来门口检查的吴老师,但看到成溢已经明目张胆地趴在桌上大睡,也就拿过大字典当枕头,靠在上面舒适地闭上眼。但耳边成溢清楚的呼吸声让我睡不着,我撑起脑袋,突然觉得有点无聊,就对成溢说:“成溢,谷小屿人缘那么好,好像跟谁都能处成朋友,你孤家寡人一个,会不会心里觉得不舒服?你看他跟他们班那几个男生玩的都蛮好的。”
成溢微微睁了一下右眼,然后又闭上假寐,对我的问题理也没理。
我拍拍他的手臂,想把他叫起来。
他嘴上“啧”了一声,闭着眼睛说:“吵啊。”
我不放弃地继续和他搭话:“那我问你一个别的,你说过程和结果哪个重要?”
成溢睁开眼,问:“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都听不懂?”
也是,成溢这种语文都可以掉下及格线的人,可能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刚准备放弃这段对话倒下头时,他突然懒洋洋地开口说:“你想想拉屎重要还是擦屁股重要。”
我“噗”的一声,惹来历史课代表的训斥。
我发现我是真的不正常了,居然会想去跟成溢讨论这种深层次的问题,如果神明还有另一个虔诚的信徒,那一定就是成溢。
傍晚放学的时候,我问云襄:“你家住在哪里?会不会我们还顺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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