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放弃午休时间,还要在傍晚放学的时候再留一个小时下来练习跳舞,这一切都拜成溢所赐。
不过还好有谷小屿安慰我,他说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陈畅挑日子生病,原本属于他的班级代表发言要由谷小屿来完成了。
所以礼拜五傍晚谷小屿等我排练完,拉着我到他家,站在电视机前,拿着演讲稿给我读了一遍。
“你觉得怎么样?”他读完冗长的稿子抬头问我。
我坐在客厅的毛毯上,抠了抠鼻尖说:“还可以再有感情一点。”
“怎么呢?”谷小屿虚心向我请教。
我想了想,指点他说:“你就...就回忆一下一年级的时候读课文的那个感觉。”
谷小屿皱了皱眉,托着下巴思考了一阵,然后挺胸抬头,重新拿起讲稿,非常认真地说:“那我再试一遍。”
我不得不说,谷小屿真是聪明,一点就通。这一次,他真的学着小学生的样子,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遍。
他排演到位,念完还对我深深鞠了一躬。我拍手叫好,边笑边夸他:“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吐字清晰,语言流畅,感情真挚!”
我后悔没把刚才那段录下来让成溢也笑一笑,但是一想到元旦当天他会在全校面前表演,也就释怀了。
谷小屿眼睛一亮,问:“真的吗?”
我点头如捣蒜。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可我总觉得怪怪的,会不会太恶心了?”
我憋着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会啊,”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周末下起了大雪,我收拾出,刚走到小区口,就收到文艺委员的通知短信:老师考虑到大雪出行安全问题,今天的排练暂时取消。
我捂了捂衣领,把手机塞回到口袋里,转身往回走。
不知道是巧还是不巧,我在小区口转身的时候,余光远远瞄到地库口站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温昶。
他对面站着一个我从来没有过的中年女人,高高瘦瘦,看不清脸,但是能瞧出来气质很好。
我本来想上去打个招呼,但没料到温昶突然的举动让我一时间停住脚有些不知所措。
他像是发脾气一样的用力甩开中年女人拉住自己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跟平时那个礼貌温和的温昶一点都不一样。
我眯着眼再次确认他的背影,可那就是温昶没错啊。
我悻悻地回到家,比起“温昶不是只对我温柔”,发现“原来温昶不是对谁都温柔”这件事更叫我难以接受,那个对什么都能轻而易举说出不重要的人,是不应该会有事情让他在意到表露情绪的。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