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见到了那个雾气腾腾的泸沽湖。
客栈老板的独木舟已经开到院子前面的湖边,但他建议说,你们先去里格走一走,傍晚再坐船游湖看夕阳。
我知道里格,那应该是泸沽湖名气最大的半岛了,我在网上看过的宣传照里,十张有九张都是在这里拍的。
谷小屿以身后的格姆女神山为背景让成溢大拍特拍,但我更心仪岸边停着的色彩斑斓的独木舟。
我们乘坐狮子山索道到达尼赛村,苏亚织跟我说有名的情人树就在这里。
“有名吗?我没听过。”我老实说。
苏亚织指给我看,所谓的情人树,就是两株生长在泸沽湖旁的野柏,像亲密伴侣,如胶似漆。
成溢比我还煞风景地说道:“这种一对对的树我们家门口多得是。”
苏亚织差点都想捂住他的嘴,跳起来说:“这不是刻意种的,是自然生长出来的,情人树的背后,是尼赛村的美丽传说。”
一切美丽都因为传说,人们一边制造神秘,一边又期望破解它。
谷小屿突然哼起歌来,我仔细听了听,是谢安琪的《独家村》。
我拿随手捡的银柳条扫了他一下,问:“你干嘛哼这个?”
“尼赛村也叫独家村,你不知道吗?”谷小屿反问我。
“又没有什么关系。”我突然感觉脑子里空空的,但心却像是被莫名的情绪塞得满满的,跟他说,“别哼了。”
我不想听。
我们在村子里吃了摩梭人的饭就匆匆下了山回客栈,天空已经渐渐变成了粉红色,我踩上摇摇晃晃的独木舟,心也跟着晃动起来。
苏亚织一手拉着我,一手抓住船沿,谷小屿使坏,故意晃了晃身子,让苏亚织吓得大叫。
成溢突然拍拍我说:“哎,老板说这个在当地叫猪槽船,专门用来装你的。”
我用力推了他一把说:“装你的吧!那边一排都在等你呢!”
船又晃了晃,苏亚织尖叫,成溢和谷小屿哈哈大叫,我气急败坏。
湖上已经没有什么游人,我们的独木舟孤零零地漂着,没有惊动芦苇荡里的野鸭,也没有引起天上过客鸟的注意。
粉红色的天空下,所有人都在船头围坐一堆,边看风景边嬉笑闲聊,只有温昶一个人,远远地坐在船尾,背着手,昂着头,轻轻哼唱起《thesoundofsilence》。
那一瞬间,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
我坐在船头,目光穿过众人看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我认为的那朵云。但说真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喜欢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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