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一秒钟,都是多的。
他不试图给别人快乐与希望,而我却愉悦在这平和之中。
我也妥协了,或许温昶的那种孤独感,是现在一百个我都化解不了的。
这个新年,没有人过得踏实。
我撇下谷小屿独自去机场,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对他撒谎了。
温昶拿着护照和登机牌站在安检口,我看着他脸上毫无差错的微笑,鬼使神差地张口问:“温昶,你喜欢我吗?”
话一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喜欢呀。”温昶想也没想就回答我,好像无比真诚。
“我是说,那种喜欢,樱木喜欢晴子的那种喜欢。”我不由自主地打转起手指,执着地克制一切紧张和不安。
温昶换了只手拿护照,说:“小满,你很可爱。”
其实我给了他两个选择,“是”还是“不是”,但他两个都没有选,我明白了,我还是太为难温昶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在这两个答案中做出选择。他没办法喜欢我,也没办法对我说出不喜欢。
“哈哈。”我抬头笑起来,凭借多年插科打诨的经验,像是给他一个惊喜地说,“你是不是吓了一跳?”
温昶配合地点头说:“是吓了一跳。”
“现在气氛好多了。”我忍住眼泪,笑得一定比哭还难看,问他:“我能抱你一下吗?”
“可以啊,”他张开手臂,大大方方地把我拽过去轻轻抱了一下,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说,“小满,好好学习。”
我没有回家,那天天气真好,我一个人跑上了明山。
爬上山顶的时候,还意外撞上了壮阔的云海。
虎崖边的一片云顺着山峰倾泻而下,地理老师说过,那叫流云,满心满眼的豁达都在嘲笑我的不死心。
云海真壮观啊,如果你也在就好了,我依然坚持想。
我戴上耳机,立马响起的就是列表里那首熟悉的英文歌。面对着翻腾的云海,我狠心地把它移出了列表。
开学前的那天我在机场送走了温昶,他还是没能清楚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我也没有再坚持解释我的喜欢。
但那个拥抱会像电视里十六岁那年喜欢的男孩子不动声色地炫耀自己提前做完了数学题那样,令一个姑娘酿心底好多年。
我又回到和谷小屿一起上下学的日子,他偶尔一些逗趣的话可以让我暂时忘了温昶的离开,但大多时候,我都是在想亚利桑那州的星星。
一天放学路上,谷小屿突然跟我说:“我发现听英文歌真的可以提高英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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