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然后他就厚着脸皮跟我唱起了《thesoundofsilence》。
我捂住耳朵,警告他说:“别唱了!再唱绝交!”
谷小屿一脸无辜地说:“这不是你喜欢的歌吗?”
“是你唱得太难听了。”我加快步子想甩开他。
谷小屿快步跟上来,从书包里掏出耳机说:“那我放给你听。”
“我不听。”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首歌了,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听,早上听悲哀一上午,晚上听失眠大半夜。
我不知道这首歌对温昶来说是不是只有初中的珍贵录音带,但对我来说,一响起《thesoundofsilence》的旋律,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翻滚的云海,还有那天,我自认为失恋的味道。
上体育课的时候,我奉命去铭实拿排球,远远看见江老师拿着个乒乓球拍,让成溢和谷小屿背靠着背比身高。没记错的话,成溢去年还跟谷小屿差不多高来着,但这会儿球拍已经明显离谷小屿的头顶更远了。
我觉得有趣,忍不住笑起来,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是穿着球衣的兰宇宽。
“小满是吧,好久不见啊。”他笑眯眯地说。
“好久不见。”我顺了顺刘海,瞄了眼他身上的球衣说,“我要去上课了。”
“等等。”他叫住我,摸着头顶想了想,问,“苏亚织是不是你朋友?”
“是。”我点头。
我以为他还要继续问,结果他只笑起来招了招手说:“去上课吧。”
一节体育课,我上得心不在焉的,等成溢回来了,我就立刻问责:“你是不是在帮苏亚织和你们队长牵线?”
成溢“咕噜咕噜”灌了大半瓶水,转头问我:“谷小屿真的什么都跟你说?”
“为什么不能跟我说?这才是朋友,不像有些人。”我暗戳戳指了指“有些人”。
成溢用水瓶敲了一下我的手指说:“我就帮他送过一次信,你不是都跟踪过了。”
我想起那次篮球场的经历,狡辩说:“我是路过。”
成溢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我问:“那然后呢?”
“不知道。”他说。
我相信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了,这种闲事他估计没兴趣再去多管。
“那你的事怎么样了?”我关心地问。网首发
成溢被我问到点子上,立刻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