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云襄说,“我们oneonone,敢不敢?”
“Oneonone你都知道。”我笑她,又顺便说了句一定会让她高兴的话,“有点像成溢,小时候学了几个礼拜的菜鸟就到处找人单挑。”
“来不来吧。”云襄果然兴致更高了,学起篮球场上那股挑衅的狠劲直截了当地问。
我突然警觉起来,没准以云襄那股执着劲儿,私下说不定真偷偷练习过好几回,我那点三脚猫功夫,不一定打得过她。
但我可讲不出“不敢”这么没出息的话,好歹我的篮球老师也是球队曾经备受瞩目的新星谷小屿啊。
“来就来。”我一扬手,指了指体艺楼说,“拿球去!”
不知道为什么,体艺楼似乎永远是个秘密基地,或者准确一点说,是姜语江的秘密基地。
我和云襄拿着那颗挑了半天,看起来最新气最足的篮球往外走的时候,不小心就撞见了面对面站在侧门那条狭仄小道上的姜语江和谷小屿。
姜语江个子挺高的,应该比我高,又瘦,显得更高了,但谷小屿看起来居然明显比她高了不少,以至于他们之间对视的角度格外的……有些偶像剧。
云襄拉了拉我的胳膊,不自觉地就压低了声音说:“那不是谷小屿吗?边上的女孩子又是谁?”
她不认识姜语江,合情合理,姜语江喜欢的又不是成溢。
我跟她说:“是他们班的同学。”
云襄“哦”了一声,她那么敏感的情感神经,大概已经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息,用手肘碰了碰我,带点戏谑地说:“谷小屿喜欢的不是你吗?怎么又去招惹别的女孩子了。”
我把篮球重重地塞到她手里,压着声音又咬牙切齿地展示了一下我的语文水平:“造谣!浮言!蜚语!”
云襄两只手相扣把球箍在胸前,一脸认真地说:“可我觉得,谷小屿对你真的不像没意思的样子,还是因为你对他没意思啊?”
我转了个身往墙边靠了一些,也很认真地跟她说:“谷小屿就是喜欢讲流氓话惹我,我跟他有什么呀,从小认识到大的朋友,要喜欢早喜欢了。”
云襄没再搭腔,也跟着我在墙上靠了一会儿,这个位置实在是个隐蔽又清楚的偷听点,姜语江一开始说了几句没大听清,但讲到主题的时候,音量大的居然像是吴老师在期中最后一节课上划重点。
我探了半只眼睛出去,居然看见她一只手撑在墙上,用一个很霸道又有点中二的姿势堵住谷小屿,抬着头跟他说:“那天聚餐,我虽然没有明说,但你应该不会感觉不出来吧?”
“啊?”谷小屿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傻地问了句,“你指哪个?”
我心里居然咯噔一下,大概是在为她作为女孩子所有的勇气感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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