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五号放假，这几天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连成溢也感叹说：“你用功起来的样子像失恋了。”

我蹲着边收拾桌子下面横杠上的东西边呛他：“呦，这么懂，共情了？”

“神经。”他把一叠书扔进我的大箱子里，转头骂了句，撑着桌子居高临下地瞪了我一眼。

我抬头看了看他，举手投降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在夸我了，你别骂人。”

但成溢却摆着臭脸说：“明天回附中打球，你来不来？”

“打什么球？你跟初中生打？”我放下手里的书，直了直酸胀的老腰问他。

“和三中打练习，借了附中的场地，顺便江老师去附中选人。”他说。

这是成溢第一次主动邀请我去看他打球，我当然不能拒绝。

“去，我去。”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吴老师捧着两叠卷子到班里来，站在讲台拍了两下桌板说：“高一教室不做考场，把桌面和地面上的东西都收拾好就好了，有箱子的同学都整齐摆在教室最后面，要摆整齐，等下我再来检查，卫生委员把卫生工作负责好。”

周枭跑上去，顺手地接过两叠卷子，分成八小份一组组传下来。

吴老师捏了一下镜腿又说：“这次放假很长啊，但是不要忘记回来就要模考了，这次模考关系到分班，马上高考了，你们很快也要高二了，时间过得很快的，不要一天到晚做梦一样，这两份试卷是去年前年的模考题，拿回去好好做，回来我会仔细讲一遍的，都要认真做。”

班里同时响起窸窸窣窣的纸张声和稀稀拉拉的应答声。

我踢了一脚身边的箱子，小声跟云襄说：“我很快要高二了，我很快可以不学物理了。”

对面高三收拾的比我们还勤快，有抱着书在走廊上奔走的，有甩着垃圾袋在楼道口晃悠的，昨天晚上金刻还大包小包地先搬了好多东西回家，这是离别的预热。

天突然毫无预兆地下起了雨。

成溢把我们装书的大箱子推到教室最后，又用一张便利贴歪歪扭扭写了个“金满”贴在上面。

我看了一眼，嫌弃地说：“你是用脚写的吗？”

吴老师来检查卫生，偏偏挑了我跟成溢的刺，说我们的箱子盖子必须扣紧。

我头疼道：“老师，书太多了，塞不下。”

吴老师铁面无私，说：“那就整理一点回家。”

这么重的书我才不要背来背去。

还好成溢良心发现，说：“我拿点放铭实好了。”

于是我也很善良地帮他一起整理了一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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