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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掂了掂看起来要爆炸的书包,又拍了拍手上的灰问:“你有伞吗?”
我摇头说:“你呢?”
成溢说:“早上扔在铭实了。”
我叹了口气,说:“那我等会儿去我妈办公室看下好了。”
“你们没伞啊?”我刚背起书包,就听见兰宇宽的声音从后门传来,他甩着一把深灰色的三折伞,绕过云襄的桌子走到成溢面前,把口袋里掏出来的一把钥匙交到成溢手上,“你拿完球就塞体育办公室气窗的台子上吧,我跟江老师说过了。”
“谢谢。”成溢接过放到口袋里。
兰宇宽把伞竖着支在桌上,转头问我:“你没带伞吗?”
我点头说:“我等下去找我妈。”
兰宇宽耸了耸肩,把伞递到我面前说:“我这把给你们吧。”
我愣了一下没接,问他:“你有两把?”
他坏笑起来说:“只有一把,但我可以和我女朋友撑一把。”
我当即翻了个白眼,用力抢过他手里的伞,往成溢身边一靠说:“嘁,给我,我和我男朋友撑一把。”
成溢面无表情地用手掌推开我说:“离我远点。”
我撑着兰宇宽的伞把成溢送到铭实,然后换了他的伞撑回家,一路上很幸运地没有碰上谷小屿。
金刻的鞋子已经摆在门口了,我从冰箱里掏了支口味最好的冰淇淋出来,悄悄溜进他的房间。
他站在书柜前抬头看着上面新拍的毕业照,我轻手轻脚地溜到他身后,想伸手吓一吓他的瞬间突然就被他发现了。
“我以为你跟小谷他们出去玩了呢。”他说。
我把手里的冰淇淋给他,然后伸手把椅子拉过来,撑着椅背,单腿跪在上面,看了一眼书架上的相片,发出了一个大胆的邀请说:“哥,明天成溢去附中打球,你要不要一起去看?”
金刻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纸,还是不小心被擦了一指甲盖的奶油,无奈地笑起来说:“小满,我也怕高考啊。”更新最快的网
我从桌上抽了张纸巾给他说:“我是想让你放松一下,都不敢提呢,谁知道你自己讲了。”
他笑着应了说:“后天就考试了。”网首发
我膝盖跪的发麻,索性翻了个身盘腿坐下来,说:“你都有自招的降分了,肯定不难的,正常发挥就好了。”
“没那么难,但也确实不容易。”他说。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金刻也没睡懒觉,我跟他道了声别就叫上云襄去了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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