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给老板娘看,说:“我要做这个。”
在老板娘照着手机挑色的时候,我和云襄在摆满精致小物的店里逛了起来。
云襄显然比第一次见的我更兴奋,忙不停地介绍说:“不只有羊毛毡哦,还有这些黏土人、金属耳饰,全都是曲老师做的。”
我悄悄凑到她耳边问:“要叫老板娘老师吗?”
云襄愣了一下,然后用同样的音量跟我说:“我乱叫的,因为曲老师以前在外国语学校教过法语。”
“哇,好酷。”我忍不住瞟了一眼低头专心选着颜色的老板娘,捂着心口跟云襄感叹。
“你夸人就一个句式啊。”云襄捏了一下我的胳膊说。
我嘿嘿笑起来,抬头继续看那些漂亮的小玩意儿,突然被柜子顶上挂着的一串风铃粘住了眼球:“这个风铃!”
“嗯?”云襄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抬头,看了看问,“怎么了?”
老板娘在身后抬了个头说:“那个风铃是我侄女儿的。”
我转过头跟她说:“这个风铃下面挂的铃铛,我同学有个差不多的。”
这下云襄也知道我说的是谁了。
“是吗?”老板娘应了我一声,抱着一小篮材料走到小桌前,说,“这个东西有些年头了。”
我也走过去,跟她说:“我朋友那个也挂了很多年了,不过最近丢了,曲老师,这个风铃可以卖吗?或者下面的铃铛串,可以卖给我吗?”
她温和地笑了笑,说:“这个我做不了主,是我侄女儿的东西,她晚边应该会过来,你可以问一问她。现在先来学做这个吧。”
在这之前,我没太怀疑过自己的动手能力,再怎么说我也是在小学里负责过一学期报班的人,但羊毛毡的实际难度真的让我有些自卑起来了。曲老师还耐心地示范给我看,我怕丢脸,只能捏着针傻呵呵地笑,然后继续埋头在工作垫上笨拙地操作着。
云襄在边上试着刻一只橡皮章,她描好线的时候来看过我一眼,现在差不多已经成型了,第二次来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残次品”。
我悄悄抱怨说:”我手好痛。“
云襄盯着我手里的云母脑袋看,半点情绪都没在脸上流露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戳仔细一点,别心急。“
我扭着头换了四个角度看我手里的东西,怎么看都觉得作为要送人都东西,拿不出手。
我又放弃了,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
“曲老师。”我丢下手里的毛团,挪到她的工作台边说,“我做的真的太丑了,我想买一个算了。”
曲老师放下手里的短针,看了一眼被我扔在工作垫上的毛团说:“都做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