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谷小屿两只手掌撑着球举在胸前,轻轻向中间用力,一下一下地按压着放松手指,一脸轻松地说:“成溢今天去医院复查,应该没大问题了,就是去确认一下,安心一些,他没告诉你吗?”
“哦。”我透过那个棱形的网孔瞥了一眼他手上的球,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口说,“他还挺乖。”
谷小屿问:“几点了?”
我按下电源键把手机放回兜里,伸了个懒腰跟他说:“六点四十七,打爽了吗?现在心里舒服了吧。”
谷小屿拍着球走到石凳边上,把那颗整天在我眼前晃悠的篮球塞进球袋里,双手用力一扯松紧绳,抬头问我说:“你刚看到我扣篮了吗?”
我被他问得一愣,等看到他笑起来才回过神说:“我看到了啊,扣的一般,没以前好了。”
谷小屿边抽着湿巾擦手边笑起来说:“这是肯定的啊。”
我怕他把我的玩笑话当真,赶紧说:“球技越来越差,成绩越来越好,你总要给我们普通人一点活路的吧。”
谷小屿大大方方地笑起来,瞳孔里闪烁着路灯的光晕,像天上掉落一颗星星。
他把手肘都拿湿巾擦了个遍,然后走到场地边的垃圾桶里一丢,回头笑起来跟我说:“因为我打快乐篮球。”
我笑得捂住脸,无奈地点头说:“我知道。”
谷小屿背起书包,抱着成溢的篮球说:“走吧,饿死了。”
我左右看了看,然后跟着他,隔着一道高高的满是方格的铁栏网,慢悠悠地从球场中间走到出口处汇合。
“谷小屿。”
“嗯?”
“我觉得结果不重要。”我背着手说。
他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打破我酝酿了很久的情绪,很不配合地问了句:“你干嘛学我讲话?”
我吃哽了一下,说:“我没有啊。”
谷小屿不依不饶,手背碰了两下铁栏网说:“哪里没有,你刚刚讲的那句话之前是我说的。”
我扯着发尾歪头仔细回想了一下,没大想起来,但还是妥协说,“是吗?我还以为是我原创的呢。”
期末的脚步越来越近,体育课完全变成了自由活动,大多数人都自觉地留在班里,不是捧着历史书记年代表,就是扯着草稿纸为一道毫无头绪的数学题抓狂,但成溢绝不会是其中一员,他有作为体育课代表的自觉和担当。
我看了大半节课谷小屿的错题本,最后十分钟实在坐不住了,侧过身匐在椅背上,腿上装模作样地摊了本政治书,撑着脑袋环视班里一片压低的脑袋,目光转到云襄的时候,发现她正盯着成溢空荡荡的座位出神。
“喂。”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