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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月初的会考后,我才真正一心一意地开始了我的文科生生涯,从此与物化生分道扬镳。
成溢考前还担心自己的生物记不住,考完就跟稳过了一样,抓起空书包抱上球去了铭实。
今天本来应该我跟他一起打扫包干区的,但看在他比赛将近的份上我就很讲义气地一个人拖着扫把走到了五楼连廊。每到冬天的傍晚这个风口就站不久人,以前还能接着成溢的大块头挡挡风,但这会儿根本无处可躲,我把手缩到棉袄袖子里,隔着袖子握住扫把柄也哆嗦得不行,一心只想快点扫完快点回去。
如果这下谷小屿能很默契地上来帮帮我就好了,我刚有这样的念头就看到对面楼梯口一个脑袋慢慢冒出来,配合着我的妄想。
谷……可能性不大,谷小屿今天也是他们包干区的值日生。
果然不是谷小屿,是个陌生人。
我失望地重新用力捏上扫把,认命地低头继续干活。
谁能想到那个陌生人朝着我走过来,走到我刚扫出来的那堆垃圾前也没看,直接一脚踩上去,在本来就够冷够惨的天气里又浇了盆冰水下来。
我刚有些难以自控地想指责一句,就听他停在我面前开了口,不是道歉,而是来寻仇一样恶狠狠地说:“喂,你就是金满吧,谷小屿的马子。”
我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把扫把一杵抬头问他:“有病吧,你谁啊?”
我确定我绝对是不认识这个理着寸头,五官因为做劲的表情看着有些拧巴,嘴里刚才还不干不净的男生,但我可能知道他为什么来找我,八成不是为了谷小屿,就是为了哪个喜欢谷小屿的女生。
果然,他伸脚把我手里的扫把一踢,自报家门说:“警告你,别再去找邱蔚,和你那个姘头都离她远一点!”
幸好我松手的快,不过他上脚的那一瞬间通过扫把柄传过来的力道还是让我吓了一跳,扫柄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我回头看了一眼,顾不上捡起来,先跟他对峙说:“你搞清楚状况,到底是谁对谁有意思,谁骚扰谁,你应该让邱蔚离谷小屿远一点,而不是到我这里来耍流氓。”
“你他妈再说邱蔚一句!”他踢完扫把情绪一点没发泄完,指着我面目狰狞地警告说,“别以为我不打女的,你再说邱蔚一句试试。”
素不相识又满嘴流氓话的男生这样拿着拳头威胁我,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我本来还冷的不行,这会儿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缩在棉服袖子里的手冒汗了。
几秒钟的时间我在脑内快速地斟酌了一下跑不掉又打不过这个前提之后的选择,强装镇定试图跟他讲道理前还很多余地瞄到一眼他校牌上有些掉漆但勉强还可以辨认的字:高二七班,张焰。
“邱蔚已经说她不喜欢谷小屿,你现在找谁的麻烦都是多此一举,尤其找我。”
“喜欢个屁!”他一句都听不进去,固执地相信一切都是我和谷小屿的错,根本没有可以好好说话的余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