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成溢都默契地没把这件事告诉谷小屿,那个张焰大概也没去找过谷小屿麻烦。他以为自己挑到了个软柿子捏,没想到从树上掉下来摔了个惨兮兮。
光是当事人闭嘴还不够,为了保险起见,礼拜一体育课的时候我还去铭实门口堵了一下那天唯一的目击证人涂袁西。
他甩着个羽毛球拍老远跳着过来,等看到我站在门口就转头想换一边走。
“涂袁西!”我叫住他招了招手说,“你过来一下。”
他没溜掉,自认倒霉地仰天长叹了一声,拿着羽毛球拍边敲背边慢吞吞地走过来,不耐烦地说:“干嘛?”
我打量了他一番,没急着直入主题,先寒暄一下地问:“你拿个羽毛球拍干什么?”
他把拍子拿到面前挥了两下,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说:“我体育课羽毛球班的。”
“你还有时间培养爱好呢。”我调侃他说,“体育课就是法外之地?”
他翻了个白眼,摇头晃脑地说:“你有什么事情快点说,等下他们人一来又要把我抓去打球,烦都烦死了。”
“放心。”我安抚他说,“成溢早就进去了,而且他才懒得管你呢。”
涂袁西一听成溢的名字就条件反射地往我身后瞄了一眼,抠着羽毛球拍的网孔心不在焉地说:“你有话快点讲,我不想跟你聊天,我要打羽毛球去了。”
我看他的耐心耗得差不多了,赶紧摊明我的要求说:“礼拜五傍晚的那个事情,你别跟谷小屿讲啊。”
他听完想了想,一甩拍子说:“我才懒得管别人的闲事。”
“说话算话。”我下意识地伸出小拇指要个形式上的保证。
他瞥了一眼,扭头不屑地说:“我有洁癖。”
“少来了。”我扒拉了一下他留着墨水渍和灰渍的校服说,“有洁癖的人怎么可能来打篮球。”
他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污渍,恼羞成怒地推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说:“你管我!”
“我不管你。”我背过手跟他好声地笑笑说,“所以你也不能把我的闲事告诉谷小屿,否则我就和江老师告状你礼拜五罚球偷懒。”
“你放屁!我没偷懒!”他大喊。
我吓唬他说:“成溢要说你偷懒江老师肯定不信你。”
“你是不是人啊!”他气得跳脚,拿球拍指了指我说,“我惹你啦?烦死了!”
我手指推开眼前的球拍,讲道理地哄他说:“我对你不了解,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嘴巴没忍住跟谷小屿提,你别气了,你不跟谷小屿说就什么事都没有,我不是针对你。”
“我都讲了我才不会管别人的闲事。”他又委屈又生气地咬了咬牙,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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