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说,“你怎么这么烦?”
我心满意足地拍了拍他说:“好了,现在没事了,不烦你了,去打羽毛球吧。”
涂袁西转着球拍翻了个白眼,刚一抬脚眼神突然直了一下,我顺着他的目光一回头就看见谷小屿抱了个球从器材室的那条走廊里信步出来。
“你们两个怎么聊到一块儿去了。”
涂袁西指了指我说:“她找我的。”
我回头眼神警告了他一下,又换上笑眯眯的表情跟谷小屿说:“我劝他好好练罚球。”
谷小屿对我们聊什么没大兴趣,侧身指了指后面说:“你等下别往这边走,我刚看到那个门口有条蚯蚓干。”
我猝不及防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来还在一旁生气的涂袁西现在一门心思听着谷小屿讲话,凑过来问:“什么是蚯蚓干?”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还讲你不多管闲事!”
谷小屿满足了他的好奇心,绘声绘色地解释起来说:“就是夏天水泥马路上被暴晒成干的蚯蚓,黑乎乎干巴巴的一条,她最怕这个了,怕的要死。”
涂袁西脑袋不动,眼珠转过来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我警觉地先发制人说:“你敢乱来我就告诉江老师!”
他眼珠转了一圈耸了耸肩说:“听起来还以为是吃的。”
我松了口气,又有点怀疑地问谷小屿:“现在这个天气怎么可能会有,不冬眠吗?”
“那就是冻死的吧。”谷小屿看出我有所怀疑,故意说,“不信你自己去看好了。”
我抖掉一身鸡皮疙瘩,赶紧逃离了这个充满不稳定因素的现场。
除了担心涂袁西把事情告诉谷小屿后他又会来没完没了地聒噪,我还害怕张焰真的再来找我报仇。
不过自那天以后他就好像从学校里消失了一样,有时候我小心翼翼地在出操时间瞄几眼七班队伍也没有看到过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但管他呢,这样最好。
平安夜前的那个周末,我在单元楼下碰到了温昶的妈妈。
上次远远地看见一下就让我现在一眼认出来了,温昶跟她长得很像。
她穿了件鼠灰色的大衣,手里挎着个看起来就不便宜的包,搓着手站在楼下的门禁边,看见我走过去还往边上让了让。
我想跟她搭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大玻璃门拉开的时候来了灵感,回头问她说:“阿姨,您不进来吗?”
她温温地笑了一下,摇头说:“阿姨不上去,谢谢你啊。”
“哦。”我只好自己钻进去,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又按了一下里面开门的按钮说:“阿姨,我好像见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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