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找温昶吗?”
她被我这个陌生人不依不饶的搭讪搞得有些错愕,但依然很好气地笑着说:“你认识温昶啊。”
“我就住在他楼下,有时候会去找他跟阿录玩。”我说。
她愣了一下没快反应过来,我猜她是不知道阿录,赶紧解释说:“有时候帮他遛狗。”
其实帮他遛狗的不是我,是谷小屿,但我觉得他不会介意我抢这点功劳的。
“哦,他养的那只狗是吧。”她神色有些黯然地勉强点了点头说,“他小时候就喜欢小动物。”
“他去美国了。”我提醒说。
“我找他奶奶,应该是出去了。”她说。
“哦。”我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实在有些太多管闲事了,仓促地再按了一下开门的按钮说,“您要不进来等吧,外面好冷的。”
她没有拒绝我多余的好意,让我最后上电梯的时候没觉得自己有那么的尴尬了。
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终于又让我能找个借口拿起来了自己一直放不下却又不敢想的事:给温昶打一通电话。
我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夏威夷还是在亚利桑那,又或者是飞到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天文台去了,担心这些和小心翼翼计算时差前提下他的休息时间更让人头疼,所以我索性挑了个自己喜欢的时候,什么都没管的一通电话打过去。
运气好,嘟声才响了三下他就接起来了。
我找不出什么听起来更自然的寒暄方式,只好开门见山地说:“温昶,我白天在楼下看到你妈妈了。”
“小满,你记性真好啊。”他声音如常的平静,就像我说的是“温昶,谷小屿又帮你去遛狗了”一样。
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肯定能察觉到我不是专门打一通越洋电话就为了拿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他汇报,但他就是不点破,摆明了不想跟我聊家人后又非常配合地为我制造这个聊天的机会:“现在那边下雪了没有?”
“还没到下雪那么冷呢。”我瞄了眼窗外问他,“你那里呢?”
“夏威夷不会下雪的,图森也是个大沙漠。”他的声音忽远忽近,大概是换了只手拿电话,“哦,我现在在莫纳克亚天文台,在夏威夷大岛上。”
“那圣诞节呢?”
“就算是圣诞节也没办法下雪。”他笑笑说。更新最快的网
“我是说圣诞节会回来吗?”
“假期有点短,应该回不来了。”他礼貌地略表遗憾说。
虽然我也料到了,但自己想到和听他说出来是两种感受。
“这样啊,好可惜,本来还想再看一次你们学校的烟花。”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