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问我。
虽然我很鄙视他这样明目张胆地破坏规则,但说实话,我很羡慕他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做些规矩之外的事。
“没事。”我轻拍了拍我的大字典,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躺好了说,“祝你身体健康。”
其实记挂着成溢能不能在场的不止我和云襄两个人,下午他们彩排回来后文艺委员就插着兜站在成溢的桌前通知他说:“成溢,晚上你帮忙搬一下琴吧。”
他刚从抽屉里摸出来的漫画还没翻开第一页,两只拇指按着书封,抬起头不冷不热地说:“我晚上不去。”
本来想站在他一边帮他说句话的我这下决定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会儿热闹。
文艺委员皱了皱眉,做了大半个学期的同学大概也知道他说一不二的脾气,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走他,于是歪着脑袋质问道:“为什么不去?规定每个人都必须参加。”
“我请病假。”
“什么病?”
“感冒。”
文艺委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从外套口袋里抽出手抱在胸前说:“看起来好像不严重啊。”
成溢没脸没皮地点了一下头说:“严重。”
文艺委员显然有些不悦起来,看着成溢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我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赶忙在她小情绪发作前跳出来打圆场:“他是怕传染给大家,这样吧,晚上我替他搬,反正我没事。”
但我这个好人好事做的没一方领情的,虽然成溢要是能感激涕零地跟我说句谢谢我才要被吓到。
文艺委员当然也没觉得满意,瞥了我一眼边走开边说:“不用了,又不是没有别的男生了。”
成溢这下一副得了清静的满足表情,捏着书角翻开他觊觎已久的漫画,半道被我给伸手拦住了。
趁他还没抬头骂我,我先发制人道:“成溢,身为你最好的朋友我这就要说两句了……”
他一只手掌搭在书页上,微微侧过身毫不留情地插嘴说:“那是谷小屿。”
我哏吃了一秒钟,假装没听见,继续心平气和地发表我的言论:“作为你最好的朋友……”
他挪了一下腿,整个身子侧过来面对着我一副看笑话地样子扯了扯嘴角,继续没礼貌地打断我说:“你假装没听到?”
我忍无可忍,用力踹了一脚他的椅子趴回桌上结束这段让人火大的对话:“你烦不烦!不认识你行了吧!”
他慢悠悠地挪正身子,拇指拨了两下书角,难得地好奇心发作地用手肘碰了碰我问:“你想说两句什么?”
我躲开跟他的肢体接触,赌气地说:“被你一打岔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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