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更扫兴地点点头说:“哦,那等你想起来再说吧。”
我没忘了我要说什么,但也没惦记着什么时候要再说,因为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教育他,现在最让我良心不安的就是这事儿没法跟云襄交代了。
谷小屿虽然贵为一班之长,但在这种场合也只能跟我一样游手好闲,我们两个坐在报告厅大门边的椅子上,在忙忙碌碌的人堆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敞着两条长腿靠在椅背上倒是一副惬意自得的样子,我侧着头瞅了他好一会儿才纵容好奇心发作地问了句:“成溢今晚忙什么去?去找曲萩禾吗?”
谷小屿双腿一收给过往的人让道,漫不经心地搓了搓手说:“去医院。”
我伸脚碰了一下他的鞋子说:“别骗我。”
他挪了挪屁股,一脸无辜地看向我说:“没骗你。”
我看他一副真诚的样子,忍不住耸了两下肩嘲笑他说:“谷小屿啊,真是他说什么你信什么啊。”
谷小屿两只手往后脑勺上一枕,挑起一边眉毛看着我问:“什么?”
我边甩手边耸肩,不掩饰得意地说:“他装病的。”
谷小屿听完非常淡定地把双手一收搭在身前,继续看向舞台,比我还得意地抖了抖腿说:“你才是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吧。”
我掰过他的手臂不敢相信地质问道:“他不是装病吗?”
“他去检查膝盖老伤。”谷小屿转过头肯定地点头眨眼说。
“哦。”我松开他靠回椅背上,假装不屑地说,“小事。”
谷小屿在我面前风光了一下,整个人就都一下子精神了起来,伸手拽了一下我的马尾问:“坐不住了,出去晃两圈吧。”
我才在他面前丢了面子,甩了甩脑袋说:“不去,我坐得住。”
他一点也没觉得扫兴,拉上外套拉链准备站起来说:“去铭实看你同桌打球也不去?”
“有什么好看的。”我揉了揉后脖子,朝天翻了个白眼说,“真以为你们是球星啊。”
谷小屿把我的帽子往上一掀,帽檐的长毛一下子遮住了我的眼睛,他捏着我的肩膀搡了搡说:“起来吧,一起去,你老坐着都胖了。”
“你才胖了。”我扯下帽子,远远瞄到苏亚织和云襄走上舞台调琴,果断就站起来拉上拉链说,“走吧走吧,我真是对你太溺爱了。”
虽然这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但确实看他们打球肯定是要比精心为校领导准备的元旦晚会有趣的多。
今天校队一群人一个不少,深浅训练服一穿就开始阵营分明地打起比赛来。谷小屿今天没像平时回家探亲一样地高调入场,默默领着我在二楼的观众席上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