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
我笑着骂了句谷小屿“狗腿”,转眼发现成溢还是那副严肃又郁闷的表情,也是,他顺风顺水的球路突然接二连三地遭遇挫败,换成快乐篮球代言人的谷小屿都不一定能笑得出来。
身边已经没有耐心的阿录不停地拿脑袋顶谷小屿的小腿,我们只好一起走到门前的大草坪上,谷小屿把牵引绳上的扣子一解,让阿录到草地上自在地打滚。
成溢站到路缘石上蹲下来,随手拔了几株面前的草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撕碎。
我盯着他圆圆的后脑勺看了好一会儿才有了灵感,拍了拍还在发呆的谷小屿说:“诶,你表演一下那个。”
谷小屿很没默契地抬了一下眉毛,满脸莫名其妙地问:“哪个啊?”
“哎呀,就是那个啊。”我又急迫又兴奋地跟他比划了两下,“我们成溢看了肯定会高兴的那个。”
谷小屿这才领会,甩着食指给了我一个赞许的眼神,下一秒就蹲下来在成溢面前表演了一套福田对付田冈教练的蛇拳。
成溢以前每次看这个都会笑得比谁都高兴,我猜他可能潜意识里一直很想干这种事。
这次也不例外,他哼出一个鼻音,忍着笑埋下头去挠了挠自己的后脖子,嘴上却还是死要面子地嫌弃我们说:“幼稚。”
我全当夸奖,因为能幼稚的资本不是年纪小或者心态好,而是一直有愿意配合你幼稚的人在。
谷小屿还意犹未尽地表演着,成溢却突然一摸脸站起来说:“回去了。”
我挽留说:“索性一会儿遛完阿录一起去吃顾一碗好了。”
他很干脆地拒绝说:“你们去吧,家里有事。”
目送成溢离开后谷小屿把阿录叫过来,重新扣上牵引绳上的环,捡起地上狗狗的水壶和拾便器跟我说:“走两圈吧。”
我抹了把鼻尖的细汗点头说好。
对于我这种容易出汗的人来说,七八月南方的天气真的太难熬,不要说走路,即使是在太阳下山以后搁户外站个两分钟都闷热得快要蒸发了一样。阿录和谷小屿都还精力旺盛,但绕着小区走了一圈我就不行了,哈着腰扒到一条长椅上,甩手跟谷小屿说:“你们去走吧,我快热死了。”
谷小屿领着阿录走过来,跟个老大爷一样牵着狗绳背过手,嘲笑了两句我的体力后也往我边上一坐,双手搭在膝盖上,弓着背跟瘫坐的我刚好成了两个方向。
我扒下手腕上的皮筋胡乱地把马尾拧成一股盘起来,谷小屿扭过脖子看了看我,然后一拱鼻子来了句:“小满,来北京吧。”
我扯紧那个乱七八糟的丸子头,侧头翻了个白眼说:“又来了。”
他抬手搓了搓额前的短发,带着一副委屈的表情有点埋冤地说:“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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