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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但再给我点时间嘛。”我强调说,“这么重要的事。”
谷小屿有点被我说动了,手指刮过眉毛,换了个还有点高兴的表情说:“那有没有其他心仪的学校?”
我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用无赖的口气说:“哎呀,这种事等到开学再讨论行不行。”
他还拿我这句当是询问,自作多情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坚定地摇头说:“不行。”
我差点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口气给唬到了,懒得把背从椅子上直起来,就用力拿手臂拍了拍扶手,及时制止他的蹬鼻子上脸:“呦呵,我的事我自己还不能说了算啊!”
谷小屿突然像下了负隅顽抗的决心一样,穷追不舍地跟我辩论起来:“你要是把自己的生活当作自己的事,那早就该想好了。”
我被他绕晕了,赶紧比了个暂停说:“知道了知道了,但我跟你不一样,我又没有非去北京的理由。”
我一说完这话就觉得有失人情,赶紧在他转过头之前抓住他,一脸谄媚地弥补自己的鲁莽说:“我的意思是,如果能跟你在一个城市当然好啊,但也不是非得在一起对不对,而且就算我真的去了北京我们也不可能在一个学校,北京那么大,跨区指不定还没有跨省近呢。”
谷小屿没有接受我这番诚心诚意的解释,还是固执地转过头去目视前方,几秒后在我有所松懈时突然转过头压着声问:“如果是温昶哥呢?”
我原本还热得冒烟,他这话一出来让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几乎没过脑地就脱口而出:“什么如果是温昶,关他什么事。”
谷小屿摸了一下耳朵,比起我更像是差点要被揭穿秘密的人一样,着急地拿手掌按了一下椅子说:“你非去哪里不可的理由啊。”
我趁还没彻底破防,赶紧起身要走人,又被谷小屿抓住手臂按回椅子上,跟审犯人一样紧张又急迫地盯着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搞什么啊谷小屿。”我试图把手腕抽出来,但他用着劲不肯放,我就瞪着他威胁说,“我咬人了啊。”
他微微松了手劲,但依然扣着我的胳膊,肢体碰触的地方汗淋淋的,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这里开始着火,然后让我们两个同归于尽。
我见形势好转赶紧连哄带骗地试图脱身:“真的是几岁了啊你,我考虑行了吧,北京,行,我考虑,那给我点时间行不行呢?”
谁知道这会儿已是亡羊补牢,谷小屿对北京这个敏感词已经毫不敏感,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后面冒出来的那回事上,冷静下来了也依旧执着地追问答案:“你是不是喜欢温昶哥?”
我拿还能活动的那只手放到面前扇了扇风,然后故作镇定地继续答非所问:“我现在就答应你去北京总行了吧,如果分数够得上,我一定毫不犹豫在第一志愿上填北京的大学。”
谷小屿在我蒙混过关的手段面前还是不够老道,他一分神我就快速地把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