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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一个信息量几乎为零的旁观者这下真是尝到了一番骑虎难下的滋味,继续问不合适,就此结束更尴尬。
好在她单纯又善解人意地摸了一下两边的马尾,稍微圆了一下场说:“我知道她不是对我有恶意,但我不喜欢听她这样讲话。”
虽然这对我了解她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和李未来家的状况毫无帮助,但这很好地让我暂时从这个话题中脱身了。
我坦白:“陶乐说中午跟我一起去食堂,你呢?”
“暂时还不想跟她说话。”她看了眼陶乐的背影,然后对着我挤了挤眉眼笑起来说:“让她跟你们一起吧,她受不了一个人,我无所谓的。”
无话可接的时候幸运地等来了上课铃,我用食指推了推桌角的书让它沿桌线对齐,在这个无聊的小动作里又趁机拿余光瞟了眼侧前方依然跟同桌有说有笑的陶乐。
原来伪装是人类普遍的生存本能,隐蔽自己,然后再试图迷惑自己。
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昭正宁站在后门口叫李未来出去,我以为他是看到李未来变成孤身一人关心作祟前来慰问,没想到一直等到我做完值日去后门放扫把的时候听到他俩还站在门口,你一句我一句的在争辩李未来应该在那张纸上写什么学校。
我也不是有意要偷听的,谁让他们表达的意愿太强烈,畚斗一畚,扫把一放的时间就不知道说了几句。
大概就是昭正宁希望对方报考美术学院,这样以李未来的成绩才有希望上个像样的本科。
但据我所知她并没有走艺考这条路,这时候再来说这话显得伤人又讽刺,也难怪一向大咧咧又没脾气的李未来这会儿也气冲冲地怼他说:“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不是学习的这块料吗?”
但昭正宁根本没懂她的情绪,一条路走到黑,欠揍地说:“所以啊,考美术,文化课直接砍了那么多分,而且你也喜欢画画啊,现在赶紧报画室上课集训,一月联考还能赶得上,我看他们那些从高一就开始出去学的人画的还没你那两下子。”
我稍稍探了只眼睛出去,发现背对着我的李未来一直在微微地发抖:“昭正宁,别拿你自己的条件想当然了。”
对面的昭正宁也因为太过激动涨红了脸,听到李未来这句话嘴里一边发出呲呀声一边烦躁地抬手搓了搓脑后的短发:“我一跟你说这个你就急,你自己都没想法,也一直不跟你家里人提他们怎么会理解你支持你?”
我还沉浸在通过他们的言语作为线索解惑的时候,陶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箭步跟我擦肩而过冲出去,用力推了毫无防备的昭正宁一把,指着他大骂:“管好你自己!李未来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好好跟你说几句话你还蹬鼻子上脸来指导人家了,站着说话是不要腰疼,我今天就让你闪了腰试试!”
她说完还准备继续朝昭正宁出拳伸腿,我赶紧冲出去跟李未来一起边劝边把她往后拉,昭正宁吓了一大跳,扶着墙还没缓过神来,瞪着眼睛看发疯的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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