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高远,行动在当前”,并且放任形式主义作祟,强制要求我们每个人写下目标大学贴在桌角以示决心。
每次这种集会,陶乐都会把注意力放在除了主席台以外的地方,我稍稍歪头一叹气,她就立马在身后扯了一下我的校服说:“这种事那几个重点班照做就好了,谁还把我们当回事儿啊,随便写个一本上去应付就行,你写清华北大也没人管你。”
我警觉地探头看了眼队伍前面背手看着主席台的沈老师,转头底气不足地跟陶乐小声说:“我写清华北大有人会笑我。”
陶乐龇嘴笑了一下,轻推我的肩膀说:“你也太不会抓重点了,跟我这句话瞎较什么劲啊。”
我背着她耸了耸肩,继续看着主席台上轮流发言的老师同学放空。
2016年9月3日,我成为了许久之前那个看着别人想象的自己,没有当时那么一塌糊涂,但依然被时间推着走。我希望自己变得再好一点,但我不知道再好一点以后呢,是从此一步登天直上云霄,还是接着斡旋于更好和不够好之间的日久煎熬,没人给我答案。
结束大课间的时候陶乐破天荒地拉住我说:“中午我跟你一起吃饭吧。”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氛,扫了眼队伍前面说:“那手冢未来呢?”
陶乐晃了两下脑袋,别捏地表现出一副无辜又无所谓的样子说:“突然不理我了,莫名其妙。”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我问。
“暑假里,好几个礼拜了。”她低头拨了两下指甲盖说,“那说好了哦,中午跟你一起吃,还有你那个同学对吧。”
我讷讷地点了点头,整个注意力都跟到了完全看不出来异常的李未来身上。
她一坐回椅子上就从抽屉里掏了张白纸出来,我凑过去假装漫不经心地跟她搭话:“写什么呢?”
她大方地把双手一摊,露出刚写了一笔的纸说:“写大学啊。”
我有点惊讶地问:“你这么快就想好了?”
她咧了个笑耸了耸肩,继续趴上去把那一个字补完说:“反正是写给老师看的。”
我点点头收回目光,边从抽屉里掏出下节课的书边说:“为什么不理陶乐了呀?”
其实以我和她们两个的交情来看的话多管闲事并不妥当,但这下我是被动陷入这个风暴中心的,明知道她们这么明显的闹矛盾我还若无其事地跟陶乐一起吃饭的话,从此以后我坐在李未来身边的每一秒都会备受煎熬。
她原先别在耳后的一缕头发突然落了下来,我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种事,开始刻意跟她搭话的时候就紧张的不行,这下简直像个愚蠢的惊弓之鸟一样被这点小动静就吓了一跳。
我做贼心虚,结果人家根本不打算藏着掖着,直接就说:“我不喜欢她总是说我家里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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