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冠冕堂皇地窝藏着不可告人的自私透顶,包括此刻我的临阵脱逃,也包括几个月前跟温昶讲出那些话之前根本就还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
出租车开了快一半的路程,我依然拿着手机不知所措,屏幕自己暗下来,我又手指一戳把它点亮,反反复复犹豫不决。
车里开着暖气,司机不得不打开雨刮器把车玻璃上的水雾擦掉,咯吱咯吱的摩擦声把车内安静的空气切得零零碎碎,我烦躁地搓了搓发烫的脸颊。
司机师傅清咳了一声,然后腾出一只手去摸边上那一大排按钮,边打开收音机边自言自语道:“平安夜啊,小年轻赶时髦,市中心过来那条路都堵死了。”
车载的收音机不知道是在哪个频道,呲啦呲啦好几声才渐渐清楚起来,我原本以为只是枯燥的路况报道,没想到主持人断断续续说了几句后就开始放起了音乐。
那首歌已经进驻我的黑名单好久了,家里谷小屿送的黑胶唱片也是个哑巴一样的摆设,安分了那么久,偏偏这个时候躁动得有恃无恐起来。
“师傅,能不能换个频道?”我又一次把手机频幕点亮,然后抓着车座的靠椅趴到前面求助。
“歌不好听啊?”师傅嘿嘿笑了两声,一边伸手拧了一下按钮一边说:“换一个换一个,英语我也听不懂。”
真换到了个路况直播,但也没让我此刻的处境好到哪里去。
温昶发了条短信过来问我到哪儿了,我看了眼窗外陌生的路景,只能老实给他发了个定位过去。
他很快回过来说:好,我在门口等你,今天可以去操场上看一看烟花的侧面。
两年前我说想去他们操场看一看烟花的侧面,但他当时就把结果告诉我了,并且我也不至于白痴到真的会以为烟花爆炸是个扁平面。
就像几个月之前我们最后的谈话,好像也没有那么悲痛欲绝,就跟一道一直纠结了很久的题突然在关键时刻被解开了一样,尽管最后答案还是错了。
换成谷小屿辛苦算了半天得到一个错解一定懊恼死了,一想到他坚持跟我解释受力分析的那副样子我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收音机里开始想起滴滴滴的整点报时,我轻轻拍了一下前面的靠背喊:“师傅。”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一眼,问:“再换一个?”
我摇摇头说:“能不能去开城广场?”
师傅惊讶得直接侧过脸,指了指前面说:“再拐两个弯就都到了。”
我看了眼时间说:“有人在等我。”
他倒也没那么为难,下巴朝打表器的方向扬了扬提醒说:“这里过去有点路的哦,而且堵得要死。”
我看了眼打表器上的数字,一咬牙说:“就去开城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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