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时无言以对。
谷小屿叹了口气,终于表现出正常的交流姿态,转过头问我:“你为什么会喜欢温昶哥?”
我晃了晃腿,鞋底在水泥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气氛终于没再那么僵硬,我也不敢再满口谎话和他叫板:“我都已经坚持喜欢他那么久了。”
谷小屿冷得把手往怀里一揣,纠正我说:“在喜欢上持之以恒哪叫坚持啊。”
我立刻厚颜无耻地改口说:“那就是万事不决怪陨石。”
谷小屿一头雾水地拱了拱鼻子问:“什么万事不决怪陨石?”
我埋头自顾嘿嘿笑了一下才扬起脑袋,晃了晃食指,端出一副为他指点迷津地架势说:“这个你应该比我懂啊,你不觉得不管是什么生物学、地质学还是海洋学啊都有一个传统且无可挑剔的理论吗?恐龙灭绝怪陨石,算不出地球年龄找陨石,不知道太平洋怎么来的又要问问陨石,总之万事不决怪陨石就对了。”
谷小屿听完付之一笑说:“歪理,这跟回答星星有多少颗有什么区别。”
我猜到他不会当回事,可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我会觉得喜欢他可能也是哪颗远古不知名的小行星撞上地球,残留下来的化学元素在一个偶然间改变了我和他之间的磁场。”我说,“你会觉得喜欢我肯定也是这样。”
谷小屿不屑地摇摇头,郑重其事地反驳我说:“我喜欢你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跟陨石没关系。”
他这么说让我很快又不知所措起来,双手揪着裤子斟酌了半天也没能再说出什么合时宜的话来。
谷小屿瞥了我一眼,像故意要衬托我的紧张一样,放松地笑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没事,近水楼台,我还可以继续追你。”
和他在楼道里分开时我还用力掐了一下虎口,即使没下狠手疼痛感也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我终于相信了这不是在做梦,但要理出个头绪来接受这个现实并不容易。
天气预报也不算太坑人,傍晚窗外悄无声息地飘了一点雪,我趴出去看,又忍不住用手去接,发现雪花是那种有形状的六边形,终于像个童话故事里圣诞节的样子了。
我忍不住哼起耳熟能详的圣诞歌,哼着哼着才想起来我昨天晚上干的事真是两边不是人。
前后脚爽约并失联几个小时后我一人发了一条解释的信息过去,谷小屿生着气没回我,温昶却很大度地说没事就好。更新最快的网
雪越下越大,我也心里揣着愧疚坐立不安起来,来来回回考虑了一圈决定还是要当面跟他再解释一下。
电梯门一打开,迎面就是牵着阿录的温昶,他抖了抖手里的大伞,半举起来拦住电梯门,笑着叫了我一声“小满”。
我低头看了眼阿录,温昶给它穿了件粉红色的塑料雨衣,但尾巴和脑袋都露在外面,看起来呆呆笨笨,一点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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