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性都没有。
我往后退了一步给他们让出位置,按了个一层问:“下雪天也要出去吗?”
“阿录不习惯在家里上厕所,还是要出去一趟。”温昶走进来,很顺手地就把阿录拦在了角落里,抬头瞥了眼已经亮起的电梯按钮说,“你这么穿出去会感冒的。”
我把羽绒外套的拉链拉上,又戴起帽子说:“我不冷。”
他把牵引绳往手腕上一挂,利索地脱下手套递给我说:“出去就冷了。”
我接过来,然后耐心地想把每个指头都扯到位,可他的手套太大了,最后费尽心思也还是只能穿成了指尖憋憋的样子。
温昶一直看着我摆弄半天,电梯门开的时候我借着杂音问:“你生气了吗?昨天晚上对不起啊。”
他举起手里的雨伞推着撑开说:“没有生气,就是有点担心,突然失联了两个小时我差点准备报警了。”
我瞥了他一眼,然后侧过头避开光源,小声嘀咕说:“你要是生气就好了。”
他隔着厚厚的帽子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说:“走伞下面来一点。”
我往他身边靠了靠,然后又看着头顶的大伞往我这边倾斜过来。
阿录毫不犹豫地往大雪里冲,温昶收了一下绳子对它说:“慢点走,今天不能跟着你跑了。”
我看他一只手牵着狗绳,一只手撑着伞,指尖全都冻得通红,就想脱下手套还给他:“还是还给你吧,我可以把手插兜里。”
他言简意赅地回绝说:“你戴着。”
我猜到他不会接,就想了个法子说:“那我来牵着阿录。”
这下他很爽快地就把绳子交到了我手上,然后腾出一只手可以插进外套兜里取暖了。
地上的雪已经有些积起来了,阿录一不小心就会滑到一下,但它反应敏捷不至于摔个四脚朝天,滑着滑着还反倒觉得有趣起来,故意要往边边的大理石砖上走。
我搓了搓手又哈了口气说:“上次那个陨石切片是哪里来的?”
温昶换了只手撑伞,腾出的右手没急着躲进口袋里取暖,而是拍了拍我外侧肩膀上的雪,然后握上我的手臂把我往他身边又拉近了一点:“那个是石铁陨石的切片,从火星和木星之间那条小行星带来的,我的导师特别热衷于研究这个,因为每一颗陨石都是带着很多宇宙信息来的,可能有一天他就能遇上那颗有答案的陨石了。”
“会有那么一天吗?”我问。
温昶微微耸了一下肩膀说:“天体研究就是很被动的,但他相信会有。”
我踩了一脚地上的新雪,然后伸出手推正了伞柄说:“对不起啊。”
他愣了一下,摇着头笑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