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将“探密阁”上上下下打理得有条不紊,而谢飞花也只有遇到像今日这般大桩生意时才会现身主持大局。没办法,谁让他谢大阁主是出了名的爱偷懒呢?
谢飞花皱着眉,沉思着,于情于理,他都没理由拒绝这桩生意。至于那瓶“玉华膏”,谢飞花觉得自己还是还得起的,况且,谢飞花此时是打心眼里对严肃清此人产生起了满满的好奇心,他也很想知道,严肃清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他身后是否也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堂兄?”
谢飞鹰见谢飞花迟迟不语,不禁轻轻唤了谢飞花一声。
“接!这生意,‘探密阁’接下了,只是佣金,”谢飞花摸了摸下巴,“必须再加三成!”
“那这定金我可先收了?堂兄,你知道规矩……”谢飞鹰还是有些担心。
“哼,怕什么?‘探密阁’成立至今,还未有吃不下的单子!”
“好吧,那我这就去办!”谢飞鹰领了命,转身便撤。
“等等,你这么着急做甚?买家又不会跑。”
已到门边的谢飞鹰回过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先去‘长乐坊’一趟……”
“不成气的东西,你要气死你堂兄我啊?!”
“嘿嘿,堂兄别气,小弟先告辞了。”话音未落,谢飞鹰便已蹿出了门,把谢飞花的牢骚留在了身后。
“烂泥扶不上墙!”谢飞花愤愤道。
“长乐坊”是大梁最出名的连锁赌坊,也是顾小楼的地盘。快入月末,顾小楼自然是在京都的总坊里查账,谢飞鹰便是冲着顾小楼去的。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谢飞花觉得此时的谢飞鹰就是那泼出去的水。
唉,身为兄长,谢飞花只希望谢飞鹰这一腔热情别错付了人。毕竟顾小楼是根难啃的骨头。谢飞鹰若真心想“夫夫双双把家还”,定是要抽根筋、剥层皮的,不撞个头破血流,想是结不出善果。
别看谢飞花平日里不着调,但他心思可通透着,毕竟能当这“探密阁”阁主,靠的可不单单是家世。
谢飞花一瘸一拐地出了“如意栈”,准备回“严宅”去。
刚没走多远,便见一群书生模样的人围在一起,正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谢飞花的好奇心顿起,连忙挤了进去,只见这群人正围着两名手捧砚台的书生,在争论两方砚台的高下。
“我这砚台可是用上好的澄泥石打磨的,当属第一!”其中一名书生双手捧着带来的砚台一脸傲色地炫耀道。
“魏兄的砚台却是好石,只是砚台上苍松劲柏的图纹未免俗了些。”另一名手捧砚台稍显清瘦的书生回道,“我这方砚上刻的是溪山垂钓,意境可比魏兄你的好些。至于石料,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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