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确是不输的。”
“噗……”在一旁看戏的谢飞花没忍住笑出了声,“见过斗鸡的,倒还头一回见斗砚的,你们这些书生还真是有趣,哈哈哈……”
谢飞花笑了片刻,突然觉得气氛不对,止住笑意一看,发现在场的几名书生正眼冒怒火地瞪着他。
谢飞花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似乎冒犯了这群读书人。谢飞花连忙咳嗽了两声,掩盖先前的失语,正色道:“我倒是见过一方上好的端砚,是你们手中这两方砚比不上的。”
此话一出,瞬间激起千层浪:“这位公子莫要说大话,我和陆兄的砚台可是百里挑一的上等品,想这整个京都城,都很难再找出一方比我二人更好的砚台了。”
“魏兄所言甚是。”
之前还唱反调的二人,现竟统一了步调,一同将枪口转向了谢飞花。
“哼,我才没说大话,不信,我现就去取来与你们一观!“
话刚出口,谢飞花便后悔了。他说的那方上好的端砚,是严肃清书房里摆着的那一方。谢飞花好书法,对文房四宝颇有研究,在“严宅”中见过严肃清的端砚,他便记在了心上。可这毕竟是严肃清的东西,想来严肃清定是不肯借谢飞花拿出来炫耀的。
“好呀,那就烦请这位公子将砚台取来,令我等长长见识。”陆姓书生阴阳怪气地说道。
”是呀,拿出来让我们欣赏欣赏。“
“对,拿出来!”
“拿出来!”
其他围观众人纷纷附和。
谢飞花不免有些迟疑,魏姓书生见状,不免揶揄道:“公子若说了大话,便承认了吧,我等也不会强人所难。”
“谁说大话了?!”谢飞花最受不了“激将法”,被这魏姓书生一激,恨不得立马就把严肃清那方砚拿出来闪瞎这群书生的眼睛,“我这就回去取,你们等着!”
谢飞花说完,纵身一跃,用那仅剩的单腿,施展着不太利索的轻功,回到了“严宅”。
严肃清还未下差,谢飞花偷偷溜进严肃清的书房,拿起桌上的砚台就揣进了怀里。他暗暗算了下时辰,这一去一回,定能赶在严肃清下差前回来将砚台归还了,神不知鬼不觉……
谢飞花心里已盘算清楚,迅速取了砚台便重新回到那群正在等候的书生处,得意洋洋地从怀里取出严肃清的砚台,炫耀似的在众人面前一晃:“瞧见没?上好的端砚,就连这刻纹都是出自名师之手,怎是你二人的砚台所能比的?”
谢飞花一出手,众书生的眼睛“噌”地一下全亮了。
陆姓书生率先开了口:“公子这方砚台真是一等一的好,确是我等比不上的。不知可否借小生一观?”
“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