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埂边敲了敲。
“上官问话,别叨叨了。”最后头的司辰逸走了出来,对报案的老农招呼道。
老农一听“上官”二字,立马站起了身,将烟杆往腰上一插,麻溜地脱了破草帽,连人也没看清,便先鞠了个深深的躬,头都快磕地上了:“参见大,大人。”
老农大半辈子都耗在了土地上,还头一遭遇见当官的,礼也不知如何行,只知道一个劲儿地拜。
“免了吧。”严肃清淡淡道。
“是,是,谢,谢大人。”老农直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也不知是紧张还是真被这天儿给热的,黝黑宽阔的额头上竟又覆了一层薄汗。
“什么谢大人,这位是大理寺卿——严大人。”司辰逸逗起了老农。
老农额上的汗更密了些,手足无措地就要跪下,严肃清连忙拦住了他:“老人家,他就是个混子,您别听他胡说。”说完,还回头瞪了司辰逸一眼,司辰逸朝严肃清做了个鬼脸。
“好,好。”老农头也不敢抬,一个劲地擦着额上渗出的汗。
“老人家,您是如何发现尸体的?将经过同本官说说。”
严肃清语气难得的温和,使紧张的老农渐渐放松了下来。
“大人啊,这是造的啥子孽哦,好端端的,怎就死了人呢?”
“大人让你交待经过,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司辰逸冷了脸,厉声喝道。
谢飞花在一旁,不禁低下头,严肃清与司辰逸真不愧是配合多年的搭档,无需事先交待,便自发地一个唱起了红脸,一个唱起了白脸,当真默契十足。
老农被司辰逸这么一喝,吓得一哆嗦,连忙将话头转了回来:“是,是,这就交待,就交待。”
“老人家莫怕,慢慢说。”
“嗯,嗯。”老农一个劲儿地点着头,谢飞花微微偏头,跃过严肃清去看老农,只见老农望着严肃清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就差扑上去抱住严肃清的腿了。
谢飞花脑子里想了下老农扑上去的情景,这素爱干净的严肃清,怕不会被吓晕过去。谢飞花想到严肃清一脸生无可恋的狼狈样,不禁轻轻笑出了声。
严肃清立在谢飞花身前,那轻笑声一点儿不落地全进了严肃清的耳朵里。严肃清不知谢飞花在笑什么,但又不好回身去问,只能轻咳了一声,提醒谢飞花别笑过了,免得老农听见了,又慌乱地失了方寸。
谢飞花及时止住了笑,便继续安静地立在一边。
“今早,小人来,来打粪……”
“打粪?”一旁听着的司辰逸疑惑地问了一声。
老农一听司辰逸问话,连忙解释:“对对,小人每日都来。这茅房造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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