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慌忙转过头,将眼神从严肃清的胸/肌上挪开。
严肃清对谢飞花无奈道:“谢大阁主,昨日之事可不是你一人做下的,你觉得,我不应该洗吗?”
谢飞花听严肃清提起了昨夜之事,脸又禁不住红成了猴屁/股:“那,那,那你等我洗完再洗。”
“来不及了。”
严肃清不等谢飞花回话,便褪了衣裳,长/腿迈进了浴桶中,与谢飞花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一会儿仆役们便回来了。”
严肃清补了一句,谢飞花立时明白了严肃清话里的意思,脸更加红了。
严宅的浴桶不小,泡下两个人是绰绰有余的。但不知是严肃清故意还是无意,他的膝盖抵着谢飞花的膝盖,就是不挪开。
谢飞花想挪又不敢动,挹眼看见严肃清一脸淡定地洗着身子,便更挪不开腿了。这要是一动,岂不是显得自个儿做贼心虚?大老爷们儿的,不就经历了一场春/事吗?有何好放不开的?不就一起洗个澡吗?有何好怕的?
谢飞花这么一想,便定了定神,强装镇定地擦洗起了身子。
严肃清与谢飞花这般坦诚相对,严肃清目光禁不住在谢飞花露在水面上的锁骨处停留,那里还有他昨日留下的红痕,严肃清咽了口唾沫,只觉腹内开始燥热,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严肃清这头忍得难受,对面的谢飞花也一样不好过。严肃清的身上无一处多余的赘肉,谢飞花低头擦身,眼光却瞟见水里映出的严肃清线条紧致的腰身,只觉喉头有些干涩。
“谢阁主这是在看什么呢?”
严肃清沉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情/事过后还未完全清醒的慵懒,落在谢飞花耳中,更是撩得他心痒难耐。
谢飞花硬生生地挤出一句话:“没,没什么……”
却不想越加粗重的喘/息声已然出卖了他。
严肃清嘴角一勾,谢飞花只觉腰上传来一股热气,严肃清厚实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腰,来回摩挲,手上的茧子在他细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擦,谢飞花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你,你干嘛?”嘴里这么问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并未伸手推开严肃清靠近的身体。
严肃清一手在谢飞花腰上轻抚,一手轻轻捏住谢飞花的下颌,缓缓抬起,谢飞花被严肃清逼迫着与他对视。
只见严肃清深潭似的黑眸上覆着一层水汽,声音低沉而沙哑:“忍得难受吧?”
“嗯?”
“我帮你。”
不等谢飞花拒绝,二人便迅速纠缠在了一起……
当二人衣裳整洁地躺在严肃清的榻上时,已是天光大亮。谢飞花的床榻,昨夜经历过了一场“劫难”,暂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