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飞花闻言,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
严肃清搂着谢飞花,不解地问道。
“我笑啊,世人皆言严大人是个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的‘闷葫芦’,可实际上,”谢飞花仰头看向严肃清,“说起情话来,好似嘴里抹了蜜一般。”
“哦?”严肃清低头看向谢飞花,“那不知谢阁主可还喜欢?”
“自是喜欢的。”谢飞花点头,复又道,“不过,严大人若敢对其他人说……”
谢飞花断了话头,如刀的眼光朝严肃清一瞟,严肃清当即明了谢飞花的后半句话,不禁眯起眼:“这情话自不是对谁都能说得的,本官也是初次尝试。着实不善言辞,不过是为搏谢阁主一笑,若是有说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谢阁主指正。”
“哼,算你识相。”
谢飞花重新靠回严肃清怀中,严肃清爱怜地摸了摸谢飞花的头:“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官自是不能免俗。”
谢飞花被严肃清摸得舒服,惬意地闭上了眼:“本阁主就喜欢识趣之人。”
“哦?那敢问谢阁主,身边识趣之人,除了本官还有何人?”
谢飞花心里一动,眼也未睁道:“只严大人一人,今生足矣。”
严肃清了然,侧过头,吻了吻谢飞花的额头。
马车在山路上一路颠簸,终于停了下来。
谢飞花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待马车停下后便精神抖擞地随严肃清下了车。
严肃清命车夫在原地等候,自己同谢飞花一道,朝山坡下步去。
一小段缓坡下去,便有一条清澈的河流蜿蜒而过。山青水秀,是个非常适合漫步的地方。
严肃清在河边慢慢踱着,谢飞花却停下了脚步,面对着清澈的小河,深深地吸了口气。严肃清回过身,看着谢飞花笑。正想同谢飞花搭话,突然从旁窜出个什么东西,张嘴便咬了严肃清一口。
“啊——”谢飞花听见严肃清的轻轻的叫声,眼疾手快地将手中短刃朝那异物飞去,只见严肃清身旁不远处,一条金头赤尾蛇已身首异处。
谢飞花看到严肃清捂着右手,着急地跑上前来,拉起他的衣袖,一眼便见到了那蛇留下的鲜红牙印。严肃清也是个“练家子”,想来一条蛇是伤不了他的,这次显然是因看谢飞花分了神,一时未曾注意,才让这畜/生钻了空子,被狠狠咬了一口。
谢飞花扶严肃清坐上,迅速点了他的穴道,防止毒液扩散,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为严肃清把蛇毒吸出来。
“花花……”严肃清适图阻止谢飞花,却因谢飞花点了他的穴无法动弹。严肃清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不禁颇为动容,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