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辰逸与魏冰壶混战的战场,两双筷子此起彼伏地在鸡肉上跳动,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好不热闹。
谢飞花停了桌下乱动的手,惊讶地看着桌面上的“刀光剑影”,严肃清眉头拧成了一团,那盘手撕鸡,严肃清是肯定不会再碰一下。
影戚戚倒是捧着碗,不时夹一筷子别的菜,边吃边看司辰逸与魏冰壶斗法。严放州则是放下了碗筷,坐得端正,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如何是好。
“啪”,也不知是谁先失了手,那块被争抢的鸡胸从二人的筷下脱出,竟腾空飞了起来,严肃清手已然握成了拳。
余下众人皆纷纷仰头,看着那块飞离平地的鸡胸,突然横空伸出一双筷子,准确无误地夹住了那块飞起的鸡胸,众人顺着筷子看去,只见影戚戚夹着鸡胸咬了一口,吃得十分美味。
严肃清忍着即将掀桌的冲动,咬牙道:“不吃,滚。”
司辰逸闻言,不禁缩了缩脖子,魏冰壶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经此一事,饭桌上总算消停了下来。
一行六人,终于正正常常地用完了这餐饭。
幸好投栈的客人不多,在大堂内用餐的客人也只有他们这一桌,才不至于引人注目。
夜里,谢飞花轻车熟路地钻进了严肃清的客房,避开了众人的耳目。
本有谢飞花在,自然是要给每人要一间房的,但因影戚戚情况特殊,谢飞花怕自个儿一不注意,影戚戚在夜里又做回了“暗卫”,重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便无法对严肃清做点儿什么。所以便少要了一间房,将影戚戚与严放州放在一个房内,好让严放州盯着点儿影戚戚。
吃饱喝足的影戚戚回到房内,一看外头的暗下的天色,便想重新跃上房顶,找个屋檐睡觉去。他已在众人面前现了大半日的身,着实觉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当即寻个角落,将自个儿隐到黑幕中去。
可还未等影戚戚从窗子里钻出去,严放州便将窗给锁上了。
影戚戚:“…………”
严放州回头,看见站在屋里盯着他发愣的影戚戚,先是一怔,而后才温雅地对影戚戚道:“秋日夜里凉,关了窗免得受寒。”
影戚戚发了一会儿愣,耳朵里是严放州温润的声音,如清泉润过心田,将他在人前的不安之感瞬间给洗涮得一干二净。
影戚戚听话地点了点头,严放州温柔一笑,伸出手,影戚戚将手放在严放州的掌心内,只觉得手心暖暖的。严放州便牵着影戚戚的手,带他去歇息了。
严放州比影戚戚年长,严肃清与谢飞花都同他交待过,让他多关照影戚戚。加之影戚戚性格单纯,着实惹人怜爱,严放州便将其视为了自个儿的弟弟,不免对他多添了一份关心。
谢飞花枕着严肃清的手臂,想起今日饭桌上的事情,不禁笑了起来:“司少卿与魏公子,当真势同水火。你怎会将他二人凑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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