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掌柜思及故人,不禁抹了一把脸。阿樱听到此处,又止不住地呜咽了起来。
独眼掌柜爱怜地看了阿樱一眼,费力地抬起手,揉了揉阿樱的头:“好孩子,莫哭了……”
严肃清与谢飞花皆未开口催促独眼掌柜,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对无亲缘关系的父女,不禁生出唏嘘。
独眼掌柜安抚好阿樱,才继续说道:“又过了三年,我收到了阿丰的来信,请我去参加阿樱的满月宴。那晚与阿丰不欢而散,我以为今后便不会再有牵连。毕竟是结交多年的好友,感情不是说散便能散的。于是阿樱满月宴那是,我还是来了。”独眼掌柜又看了阿樱一眼,“这孩子的母亲,身子弱,成亲多年才终于有了阿樱。”
提起母亲,阿樱眼里的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满月宴那晚,阿丰将我单独领至书房,他告诉我,至我离去那日,他想了许多,也对这不义之举深感惭愧,于是拿出了私藏的赃银,不仅接济了灾民,还在林子深处收留了无家可归的饥民。想起阿丰谈及此事时神采奕奕的神情,我才恍然觉得,昔日的好友,终于回来了……”
独眼掌柜思及至此,不禁停了话头。
严肃清漠然颔首,谢飞花则轻叹了口气:“唉,姚大侠是个好人……”
“是啊,好人……”独眼掌柜听见谢飞花的叹息,接着他的话,“可惜,好人不长命……”
独眼掌柜再次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们谈了许多,直至最末,阿丰将新的藏银地点告知与我,并笑言,若有一日他惨遭不测,便由我来替他照看那些前来投奔的饥民。”
“新的藏银之所?”
严肃清追问了一句。
“是。”独眼掌柜点了点头,“藏银之所至今前后一共换了三次。阿丰说某日喝多了,说漏了嘴,将藏银之所告诉了他的小妾。醒来后,越想越不对劲,生怕出了意外,于是第三次转换了银两所在地,现如今,此地只有我一人知晓。”
严肃清闻言,瞬间了然,想来姚家惨遭灭门,定与那小妾脱不了干系。这小妾应该便是周博远安插到姚丰身边的。如若藏银之地未泄露,周博远也不敢轻易动手。两方势力平衡多年,姚氏一族却突然惨遭灭门,定是有人破坏了之间的平衡,由此看来,不难猜出,此关键因素,便应是那名知藏银之所的小妾了。
果不其然,独眼掌柜又接着说道:“何曾想阿丰竟一语成谶,就在满月宴后的第三日,正值重阳佳节。一群手持凶器的暴民冲进了姚家大宅,不管不顾地就开始打/砸/抢,见着姚府的人便杀,完全不给人活命的机会。”
阿樱显然被独眼掌柜的话给吓到了,眼睛里又重新蓄满了泪水。独眼掌柜拍了拍阿樱的肩,以示安慰,让她不要害怕。阿樱虽然年纪小,但是还挺有骨气,抿了抿嘴,硬生生将要滚下来的泪水给挤了回去。
“我与阿丰虽然武功不弱,但却抵不过村民人数众多,再加上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百姓,我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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