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说着便朝严肃清作了一揖。
谢飞花闻言不禁心内暗笑,这周博远自夸还不忘拍严肃清马屁,不愧是官场里的老油条,有够圆滑的。可惜,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以严肃清的性子,自然不吃这一套。
果不其然,只见严肃清面无表情,冷淡地冲周博远拱了拱手,便再无话。
严肃清虽然不喜社交,但也不会做得太过。所以司辰逸与他人各种谄媚寒暄,严肃清也不会干涉,更不会拆司辰逸的台,最多像今日这般,安静得一言不发,全权交由司辰逸“打理”。
周博远在严肃清这儿没捞着什么好,但压不过司辰逸那过人的外交手段,以至于周博远忽略了在严肃清此处吃瘪的事情,与司辰逸一道相谈甚欢地朝下榻的驿馆行去。
到了驿馆,司辰逸又与周博远寒暄了一阵,周博远这才带着衙门众人先行回去了,留下严肃清六人稍做整顿。
六人分好了房,除了中间影戚戚闹着要与严放州一屋外,其余一律还算正常。
毕竟是在他人地盘之上,加之不知周博远是否知晓严肃清已查出了他与“姚家村”赈灾款被劫案有关一事,若是知晓,自然六人的处境都不太安全,严放州与影戚戚一屋倒也较为妥当,至少有个保障,于是谢飞花与严肃清便允了影戚戚的要求。
“那本少卿是不是也……”
“不是。”
司辰逸还未说完,严肃清与魏冰壶便一道开口拒绝了他。
谢飞花见状,不禁轻笑了起来。
“喂,我话都没说完,你俩就拒绝了?还有没有良心了?”
魏冰壶斜睨了司辰逸一眼:“良心拿去喂狗了。”
司辰逸气得瞪圆了双眼:“你会不会说人话?”
“不会。”
司辰逸气结。
谢飞花怕司辰逸真被魏冰壶给气死,连忙出来打圆场:“司少卿不必担心,周博远不敢伤害伤害你与严大人。”
“为何?”
“因为你和他都称兄道弟了,自然不会加害自家兄弟。”严肃清冷冷地接了一句。
严肃清语气虽冷,但说出口的话尽显揶揄之色。
谢飞花与魏冰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司辰逸当即觉得自个儿收到了“侮辱”,刚想反抗,一见严肃清那张冷冷的写着“我是你上司”五个大字的脸,还是默默地收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
谢飞花连忙止住了笑:“司少卿与严大人皆是有官阶的朝廷命官,又有皇命在身,若在‘登州’地界出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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