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周博远自是脱不了干系。所以他不但不敢加害于你于严大人,还会小心保护,所以司少卿不必多虑。”
谢飞花一番解释,司辰逸恍然大悟,立刻收回了刚才未出口的,想与他人同屋的要求。
“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还要去赴宴。”
司辰逸没了性命之危,又恢复了神气,对其余众人说道。
严放州与影戚戚便先退了下去。今日的晚宴,严放州与影戚戚自是不方便去的,所以二人回房整理打算在驿馆内用晚膳。
严肃清皱了皱眉,司辰逸瞅见了:“我知你不想去,可好歹在别人的地盘上,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你且忍忍。”
“我说什么了吗?”严肃清扫了司辰逸一眼。
司辰逸耸了耸肩,不接话。就严大人这脸色,直接将“本官不爽”四个字贴在了脑门上,供众人瞻仰,哪还需用言事来表明他的不满?
“那我就不去了。”谢飞花说道,“你们都是有公职的,我去不合适。”
“你也去。”严肃清不等司辰逸开口,“就说是本官带来的书吏。”
谢飞花自然是想跟着严肃清去的,可毕竟有旁人在场,总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还故意矫情了一下:“这……不太好吧……”
严肃清挑眉:“哪儿不好?”
谢飞花一见严肃清挑眉,便想犯贱,一句“哪儿都挺好的”硬生生在司辰逸与魏冰壶的目光中给吞了回去。
“全凭严大人安排。”
谢飞花朝严肃清拱了拱手,一副礼数周全的正人君子模样。只有严肃清心里清楚,谢飞花这只小猫儿是伸了爪子又被逼着收了回去。要是无外人在场,恐怕又得作妖。
严肃清点了点头,便转身回了自个儿的房间,司辰逸跟在他身后,一脚也迈进了严肃清的房间。
谢飞花与魏冰壶对视一眼,便也各自回房。
严肃清对尾随他进屋的司辰逸并无好脸色,也不知这玩意儿是个什么毛病,出京以后,便总是肆无忌惮地进他的房间,都快上天了。
司辰逸照例无视了严肃清对他的鄙夷,只一脸不解地问道:“你怎想的,竟带着谢阁主?这是不将他当外人了吗?”
严肃清眼皮跳了跳,心道:早就是“内人”了……
面上却依旧八风不动,一张口便是胡诌的理由:“人都跟这么远了,怎么,你能摆脱得了?”
司辰逸颇有自知之明地摇了摇头,摆脱“探密阁”的纠缠?他怕是没这造诣……
“而且,如若‘探密阁’真想查,你觉得瞒得住?”
司辰逸再次摇了摇头,若是能瞒过“探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