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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辛听周倩如此关心严肃清,心内不免生出嫉妒之意,于是轻蔑地撇了撇嘴:“严大人正在‘春香楼’内享乐呢,怎会有需要咱们帮忙的地方?”
周倩闻言,不禁一怔,反问了一句:“春香楼?”
周倩虽是待字闺中的小姐,却也知“春香楼”是个怎样的所在。
“是呢,想来此刻严大人已是美人在怀,好不快活!”
周倩回过神来,冲杨博辛笑了笑,也未置一词,便同杨博辛作了辞,转身离开了。
杨博辛站在原地,盯着周倩离开的背影看了许久,这才咬牙离开了周宅,前去安排人盯紧严肃清。杨博辛在心内暗暗发誓,定要揭掉严肃清那谦谦君子的面具,让周倩看到他不堪的真面目。
周倩边往回走,边寻思着从处听来的消息。说实话,周倩听闻严肃清去了“春香楼”,还是有所震惊的。但这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儿。周倩对严肃清的为人是有所耳闻的,如若真像传言中的一般不近女色,那么周倩自然无机会可言。可现下却听闻严肃清去了烟花之所,说明他并不像传闻中的那般不近人情。
论姿色,周倩自认为不输“春香楼”里的那些胭脂俗粉,加之又是官家小姐出身,她不信严肃清会看不上她。
周倩对着铜镜,理着青丝,微微一笑……
惜月将四人领进了一间布着纱幔的屋子,已不是之前司辰逸入过的放置着棋盘的房间。
两两一桌,在桌案边跪坐了下来。谢飞花自然是同严肃清一桌,司辰逸便同魏冰壶在邻桌坐了下来。
严肃清、谢飞花、魏冰壶皆是正经的坐姿,为有司辰逸单手支在桌上,一派悠闲。
严肃清刚坐定,便打了个喷嚏。
谢飞花连忙看过去,关切地问道:“可是着了风寒?我这就命人寻个大夫来!”
严肃清摆了摆手:“无妨。不必担心。”
谢飞花明显不放心,盯着严肃清好一顿瞧,严肃清无奈,只得继续安慰谢飞花道:“许是闻了熏香的味道,一时不适,现下已无大碍了。”
谢飞花扫了一眼屋内冒着袅袅青烟的香炉,又见严肃清面上并无异色,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一会儿让她们换了。”
严肃清点了点头,未再多言。
“我怎么觉得他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特别……密切?……”
司辰逸看着邻桌坐着的严肃清与谢飞花,悄声对他旁边坐着的魏冰壶说道。
敢情您老现在才发现呢?这二人哪是“密切”,明明是“亲密”好吗?
魏冰壶在心内暗暗嘲讽了司辰逸一句,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抿了口茶:“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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