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大人接触得少,看不出也正常。我一直跟在大人身边,自是能发现得多些。”
魏冰壶入口的茶,差点儿喷了出来。
“是,你是大人肚里的蛔虫,你眼力好,什么都看得出。”
魏冰壶忍不住揶揄起司辰逸。这自认为最了解严肃清的人,其实是在场众人中,唯一不知内情的那一个。
司辰逸自然没听出魏冰壶言语里揶揄他的意思,还赞同地点点头,魏冰壶彻底无语了。
严肃清小声在谢飞花耳边低语:“这屋子是否看着眼熟?”
谢飞花一愣,又仔细打量了一眼这间布着纱幔的房间,脸不自觉地开始发热。
除了前方纱帐后布了一张琴桌,桌上放着一把古筝外,其余的布置,与之前他假扮小倌儿——玉兰公子引诱严肃清时的房间几乎差不离。
严肃清眯着眼,嘴角带笑地看着谢飞花粉白的脸颊慢慢变红,那泛红的耳垂,犹如缀着的红玛瑙,霎时诱人。
谢飞花“呵呵”一笑:“别说,确是感觉有些眼熟。”
严肃清收回目光:“是呢,也不知今日‘玉兰公子’可还接客否。”
谢飞花一怔,坐直了身/子,端出正人君子的做派,目不斜视地回道:“严大人哪儿的话?”
严肃清举着茶盏,斜觑着谢飞花,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下文。
“‘玉兰公子’可是随意接客之人?”谢飞花低头理着衣袍,“一生只待一客。严大人若喜欢,‘玉兰公子’自然愿日日待你,耳鬓厮磨,不言离分。”
严肃清看着一脸肃穆地冲他讲着情话的谢飞花,真是爱到了骨子里,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同他耳鬓厮磨。
严肃清不禁轻笑出声,小声耳语:“那本官就静待公子大驾。”
谢飞花弯着眉眼,眼角的小痣妖娆非常:“大人记得留门便是。”
不出片刻,屋子的门便被人推开了,正主顾惜柳,终于款款而来,四人皆止了话头,看向迈入房间,蒙着面纱的顾惜柳。
顾惜柳独自前来,步到谢飞花桌前便盈盈下拜。
谢飞花免了她的礼。
顾惜柳是“探密阁”的人,自然拜谢飞花而不是拜严肃清。谢飞花是一阁之主,自然不是人人都能得见。顾惜柳因琴技出众,有幸见过谢飞花,但这样无阁中其他人在场,单独相见,还是头一次。
顾惜柳一身素色纱衣,眉间一朵红梅花钿,虽蒙着面纱,但也能看出其不凡的姿色。司辰逸不禁轻轻“啧”了两声,又捅了捅身边的魏冰壶:“你说,这‘探密阁’是看脸招的人吗?怎么都长得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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