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清拉过谢飞花,让他坐在自个儿腿上:“只是担心你,不想让你为我涉险。”
谢飞花毫不犹豫地回了严肃清一个白眼:“难道我就不担心你的安危吗?这是个什么道理?严大人这般做法,难道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严肃清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谢飞花这伶牙俐齿的嘴,严肃清有些时候还真招架不住。
谢飞花见严肃清说不出话了,便也不再为难于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身子一歪,靠在了严肃清的怀里:“你且不必为我担心,若论逃跑的功夫,我谢飞花绝对不输任何人。反倒是你,别一个劲地往前冲,你得时刻记着,如今你已是有家室的人了,做事需三思而后行,免得家人担心。”
谢飞花柔声细语的一番话,听在严肃清耳内,却字字都落在了他的心头,这“家人”二字,何其珍重?
严肃清不自觉地潮了眼角,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谢飞花倚在严肃清怀里,不用抬头,也大概能猜到严肃清此时的心情,谢飞花伸手揽住严肃清的脖颈,严肃清低下头,与谢飞花接了一个绵长而又充满柔情的吻……
楼下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严肃清与谢飞花对视一眼,便知是司辰逸与魏冰壶回来了。二人起身,一道出了门,一眼便看见楼下大堂里,魏冰壶正搀扶着已经喝大了的司辰逸,正准备往二楼来。
严肃清与谢飞花连忙下楼帮忙。
“那个老/色/胚!总想着,嗝——,占你便宜!”司辰逸边打着酒嗝,边戳了下魏冰壶的胸脯。
“是是,你说的都对。站好的,别乱晃!”魏冰壶边敷衍着司辰逸,边尽力馋着他,不让他跌倒。
严肃清与谢飞花听到司辰逸的醉话,脚步皆是一滞,而后才匆匆下了楼,帮魏冰壶一道将司辰逸带回了房,扔在床上了。
司辰逸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里还在念叨着“老/色/胚”,严肃清三人瞅了司辰逸一眼,便从他房内退了出来,去了魏冰壶的房间。
魏冰壶刚坐定,便倒了杯水,仰头一饮而尽,这才对严肃清与谢飞花说了今晚的情况。司辰逸借赌房一事成功接近了奚九安。奚九安得知司辰逸解了顾惜柳的棋局,便借着司辰逸的关系,一道去了“春香楼”,见了顾惜柳。
在顾惜柳处,司辰逸与奚九安把盏言谈、相谈甚欢。司辰逸与奚九安皆饮了不少酒,最后还是奚九安找的马车,将他二人送回了驿馆。
严肃清蹙了蹙眉,司辰逸虽然喜好饮酒,但与奚九安相交,是带着任务去的,以他的性格,自会把握分寸,不会像眼下这般喝得烂醉如泥。
魏冰壶摩挲着杯沿,又道:“他帮我挡了酒。”
严肃清点了点头,如此便说得通了。再联系先前司辰逸在大堂里说的醉话,严肃清与谢飞花皆猜出了个大概,但这事儿,魏冰壶不说,他俩也不好问,便未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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