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
严肃清对魏冰壶说道。
魏冰壶放下手里的茶杯:“好,我再去看看他。”
严肃清也不阻拦魏冰壶,只道了声“好”,便带着谢飞花一道回了他的房间。
二人锁上门,谢飞花却发现了其中异常的地方,突然拽住严肃清的衣袖:“等等,冰壶是不是知道了你和我……”
严肃清看了眼谢飞花拽着他衣袖的手,不禁笑了:“发现了?”
“你早知道了????”
“嗯,”严肃清点头,将谢飞花的手从衣袖上摘了下来,拿在手里轻轻揉搓着,“冰壶心细,瞒不住。”
“可是……”
谢飞花一时有点儿懵,他不是怕别人知道他与严肃清的关系,而是因严肃清身份特殊,加之魏冰壶也是有公/职在身之人,谢飞花没想到竟会让严肃清身边之人发现了,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怪不得严肃清如此坦然地在魏冰壶眼皮底下,带着自个儿进了他的房间。
“无妨,冰壶有分寸,不会说的。”
严肃清拍了拍谢飞花的手背,以示安慰。
“那司少卿?”
“他不知晓。”
谢飞花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也是,以司辰逸的个性,若他知晓了自个儿同严肃清之间的关系,定然不会如此淡定。
司辰逸虽然同严肃清关系亲近,但他身份却过于特殊,小心为上,所以还是暂时不能让他知道。
谢飞花安了心,又起了“作妖”的心思,于是对着严肃清幽幽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
严肃清不解地问道。
谢飞花哀怨地瞟了严肃清一眼:“现下连‘偷/情’这点闺房乐趣都没了,唉……”
严肃清一怔,“噗嗤”一下笑出声,抬手捏了捏谢飞花的脸:“你呀,这脑子里成天装的都是什么?”
“都是你呀!”
谢飞花冲严肃清调皮地挤了挤眼。
严肃清对谢飞花真是爱得紧,将谢飞花往面前一拽,低下头,擦着谢飞花的唇轻声道:“这不还得躲着清宴吗?乐趣少不了的……”
谢飞花嘴角上扬:“严大人真坏”
严肃清咬上谢飞花的唇,二人滚到了一处……
严肃清与谢飞花在这头缠/绵,魏冰壶却在司辰逸的房间,怀着一种说不上的情绪,给司辰逸喂了杯水,抹了把脸,脱了外袍、靴子,盖好了被子,便坐在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