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问什么事儿,便任魏冰壶自个儿坐在一边,折腾他那一医箱的“宝贝”。
魏冰壶也未曾想到司辰逸竟会如此贴心,他本就未想好应该找什么借口来此暂待片刻,总不能说严大人在他屋内沐浴,他不方便在屋里待着吧?若是司辰逸问起严肃清为何会在他的屋内沐浴,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现下司辰逸什么也没问,反倒省了他编故事的事儿,着实再好不过。
司辰逸在一旁喝着茶,不时看几眼魏冰壶摆弄医箱里的各色刀具,不禁心生好奇,于是挪到魏冰壶身边,时不时地问上几句这些物件的用途,二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了起来,反倒没了之前剑拔弩张的针锋相对,一派和乐。
严肃清借着一桶的凉水,终于冷静了下来。待回到自个儿的房间时,谢飞花也沐完了身,正擦着沾了水的青丝,在床边坐着。
“去哪儿了?”
谢飞花听见严肃清回来的声响,头也不回地问道。
“去找冰壶交代了几句明日的安排。”
严肃清脸不红心不跳地对谢飞花撒了个谎。严肃清沐浴便不见魏冰壶的踪影,何谈与他聊明日事宜?
谢飞花点了点头,也未做过多询问。他沐完浴,体内的邪火已然散了差不多了。谢飞花虽然不喜欢“欲/求/不/满”的感觉,但却怪不得严肃清,毕竟严肃清说的话在理,从二人日后长远的幸福生活来看,这节制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谢飞花抬眸,看向严肃清,严肃清回视着谢飞花那双绝世无双的桃花眼,只看了须臾,便不得不挪了目光。
“怎么,做亏心事儿了?不敢看我了?”
严肃清连忙摇头:“不是。”
谢飞花“嘿嘿”一笑:“那是什么?”
严肃清正色道:“你太好看,本官怕把持不住。”
谢飞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就爱听你讲这大实话!”
严肃清无奈:“又逗我。”
“严大人,忍得辛苦吗?”
严肃清扯了扯嘴角:“辛苦。”
“哼哼,知道就好!”
严肃清只得道:“辛苦你了。”
谢飞花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自然也不再逗严肃清,免得再次起火,他二人之前所做的努力便都白费了。
严肃清捱着谢飞花坐下,谢飞花鼻子灵,一下便闻到了严肃清身上清新的皂粉味儿。
谢飞花拉过严肃清的衣襟,在他身上又狠狠嗅了两下。
“做什么?”
严肃清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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