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沐过浴了?”
严肃清怔住了,这是什么狗鼻子???
严肃清刚想扯谎,又看见眼前的谢飞花,眯着眼打量着他,严肃清瞬间投了降,只得叹了口
气,勾了勾谢飞花的鼻尖:“你这鼻子怎就如此好用呢?”
谢飞花骄傲地挺了挺胸:“就是这么厉害!”
严肃清服了,只得将自个儿去魏冰壶房内借地儿沐浴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谢飞花。
还未等谢飞花将话全部听完,他便已经笑趴在了床上:“哈哈哈哈……”
严肃清早料到了谢飞花的反应,无奈地扶了扶额:“能不能别笑得如此夸张?本官还是要面
子的。”
谢飞花艰难地直起身子,揩着笑出的泪:“好,好,我,哈哈哈……”
“诶……”
“我收着点儿,收着点儿!”
谢飞花一边忍笑,一边劝着严肃清。严肃清看谢飞花不时地扭过头,忍笑忍到浑身颤抖的模样,彻底放弃了挣扎,坐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谢飞花,看他要笑到何时。
谢飞花笑得差不多了,回过身看着面前抱着双臂,眼角带笑的严肃清,向严肃清保证道:“不笑了,真的不笑了。”
严肃清看着谢飞花蒙着薄薄水汽的桃花眼,从容淡定地点了点头。
“冰壶没被你给吓坏了?”
严肃清摇了摇头:“他一个仵作,不至于被这点事儿给吓着。”
“也是。”谢飞花身子一歪,躺在了严肃清的怀里,“他早就知晓了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应该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
严肃清点头:“是了。”
“那你沐浴,他不会在屋里看着吧?”
谢飞花像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下从严肃清的怀里蹦了起来。
严肃清一时错愕,不是吧,这小野猫难道连这醋也要吃???
“未曾。冰壶应该是去了清宴的房间。”严肃清重新将谢飞花拉至怀中,“放心吧,有分寸的。”
谢飞花过度紧张的脸色这才松了下来,虽然他也知这样的担忧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控制不住。
“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
谢飞花对他的过度敏感朝严肃清道了歉。
严肃清轻拍着谢飞花的肩:“无妨,我知你是在意我。”
谢飞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