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子挥师南下,一举收复铜绿山,寡君又该如何?”
“那……”
这位大周大夫果然犀利,熊霜头上冒出豆大汗珠,忙不迭连连擦汗。
方兴继续道:“恕不才愚见,这矿山并非免死金牌,楚君你若要当太平诸侯,还需主动出击,将军权、政权牢牢掌握,这才叫有恃无恐!”
熊霜闻言,频频点头。
又想了片刻,他起身对方兴作揖道:“寡人自被君父册封为世子之后,耳边全塞满言不由衷之辞。今日闻听方大夫忠言逆耳,熊霜茅塞顿开,还望阁下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当,”方兴回了一礼,“不才倒要反问,面对熊雪咄咄逼人,楚君有何打算?”
“唉,打算……”熊霜抬头看着摇曳的烛光,慨然惆怅,“寡人无后,叛弟熊雪就算按兵不动,等寡人归天那日,君位也还是他的……”
这是熊霜的难言之隐,他年幼活在熊雪和熊徇的阴影之下,身边无异性问津。待到被册封为世子之后,一夜之间身边变得莺歌燕舞。楚人历来推崇婚嫁自由,熊霜沉溺女色之中,玩坏了身体,竟服春药过甚,失了生育能力。
“那也未必,”方兴沉吟道,“你也可以传位于三弟、四弟,既然熊雪不仁,你为何要听命于他?”
熊霜苦大仇深:“唉,寡人身边既无贤臣、又无良将,甚至兵不过千,这要是把君位让给其他兄弟,岂不是害了他们?再者说,万一熊雪真的如愿篡位,他就能饶过熊堪和熊徇?”
想到三弟熊堪软弱无能,四弟熊徇看透一切而避祸于四方。我熊霜在位,尚能容他二人,若是熊雪夺权,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想到此,熊霜如干枯的庄稼:“方大夫,寡人无计可施,故而求计!”
方兴倒是坚决:“除恶务尽,怙恶不悛,楚君须先下手为强!须如此这般……”
熊霜听闻方兴献出除去熊雪之计,紧攥双拳,渐渐目露凶光。
“方大夫妙计,寡人这就假意禅让……”
“不可!”
突然,熊霜只听身后刀光闪耀,恍惚间有个刺客身影冲来,直奔方兴而去。方兴见势不妙,慌忙侧身让开。
“芙妹,不可胡闹!”熊霜眼尖,认出这刺客非是旁人,而是幼妹芈芙。
芈芙继续挥刀刺向方兴,她身手矫健,与刚才的忸怩竟有天壤之别。
她边砍边哭:“我辛苦救你来此,是让你保我几位兄长相安无事!你倒好,一来就让长兄除掉二哥!你!你!”
方兴显然没料到芈芙会对自己动手,一时发愣,脸上被划出很长一道口子,血流满面。网首发
“啊也,呆子,你为何不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