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要凭空惹多少是非。
方兴素闻鲁公子元颇有贤名,料理鲁国内政也算兢兢业业。但奈何鲁国公卿历来迂腐,懦弱而贪恋权位,清高却爱慕虚名,倘若鲁国真有大事发生,不知公子元又有何对策?
在怠慢鲁公子元许久后,周王静这才佯装热忱,让卫士去殿外抬来木椅,让老鲁卿平身落座。
周王静问道:“鲁侯此来,不知有何要事否?”
鲁公子元起身答道:“禀天子,乃是例行朝觐。”
“唔,那有劳鲁侯费心也,”周王静倒也词穷,又随口敷衍问道,“有何人随行?”
鲁公子元道:“鲁国长子和少子皆虽君父出行。”
“鲁世子也来?”周王静“嗖”地起身,面色不善,“鲁国君臣皆来镐京,国君、上卿、长子、少子皆不在国内,那何人镇守鲁都曲阜?”
“这……”鲁公子元显然没料到此节,战战兢兢道,“下卿公叔夨……”
“荒唐!”周王静愤然离座,指着鲁卿吼道,“鲁国身为东方诸侯之长,为何行事如此随意?鲁敖真乃昏聩之君也,你这上卿亦是庸臣!气煞余也,散朝!”
言罢,天子拂袖而去,鲁公子元则哆哆嗦嗦,眼神无助。
众臣见朝议不欢而散,大多也都一片哗然,悻悻离开。
方兴也觉鲁侯此行也确实值得商榷,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对这位鲁公子元也没有多少好感,可奈何自己如今官居小宗伯,接待鲁国使团本就是自己分内之事,只得将浑身冰凉的鲁国老上卿搀扶起来。
“这位上官,不知如何称呼?”鲁公子元颤颤巍巍地作了一揖。
方兴赶忙回礼:“不才方兴,乃大周小宗伯是也。”
“原来是方大夫,久仰久仰,”鲁公子元露出一丝笑意,上下打量了一番,“世人皆说方大夫乃大周之才俊,今日一见,果然意气风发!”
方兴苦笑道:“鲁卿过誉也。阁下年高,今日又舟车劳顿,不如先回官驿歇息,明日再与鲁侯面见天子。”
鲁公子元长叹一声:“也只得如此也。”
方兴便扶着鲁公子元上了车驾,早有大行令在殿外等候,三人同赴官驿而去。
途中,鲁公子元疑云未消,问方兴道:“方大夫,敢问今日在朝堂之上,天子为何发雷霆之怒?”
方兴闻言愣了半晌,心中暗责对方不敏,无奈何,只得耐心给对方解释:“大周立国之本,一曰分封,二曰宗法。大周分封宗亲为诸侯,便是要让各诸侯国君镇守一方,永世为大周藩屏。国君在则国君守社稷,国君出则世子守国门,岂有国君、诸子同时来镐京拜谒天子之理?”网首发
“原来如此,”鲁公子元这才幡然醒悟,“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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