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可是大大不妙。齐、鲁两国关系本就一般,虽然历来联姻不辍,却因为是近邻强国,因此频繁在对方边境做些小动作,为此没少爆发流血冲突。
“鲁卿,”方兴打断鲁公子元道,“立储之事本就是鲁国国政,何必理会齐侯意下如何呢?”
鲁公子元喟然道:“话虽如此,奈何齐侯以势压人,言其妹乃天子王后,以国舅之尊自居,执意要鲁侯立幼子戏为君。”
方兴自然知道齐侯无忌历来气焰跋扈,这等言辞也确实像是出他之口。
于是又问道:“纪姜乃是纪侯之女,鲁侯何不向纪国求援?”
鲁公子元叹道:“纪国虽与齐国同为侯爵国,但近来纪侯沉湎酒色,已然国力大衰,如何能与齐国抗衡?更何况,纪姜已死,鲁侯本应向纪国求女续弦,却另立齐人之女为后,这不,君上又把纪国给得罪咯。”
听到这里,方兴已然对鲁侯彻底失望,此公懦弱之极,竟连家事都料理不当,把齐国、纪国这两大姜姓强邻同时得罪,怪不得今日拖家带口来镐京求援。
“这么说,”方兴顿了顿,“鲁侯此来,是要向天子求个公断?”
鲁公子元连忙作礼:“正是如此,只是今日天子龙颜大怒……”
方兴点了点头:“拥立嫡长本就是大周国本,贵使倒也不必烦忧。今日阁下劳顿,还请尽快将歇,待明日鲁侯携二位公子入京面圣,再作计较。”
鲁公子元连连称谢:“便依方大夫所言,但愿一切顺遂。”
方兴见对方絮叨,也觉心烦,便找了个缘由,告辞离开了官驿。
直到上了轺车,方兴还在思索方才鲁国立储之事,不觉已然到了六官衙署所在。过了社稷坛,他刚要往大司马府方向走,却被身后人叫住。
“小宗伯,你还要去职方氏府邸吗?”
方兴一凛,抬眼观瞧,说话者不是旁人,正是大宗伯王子友。
他这才恍然大悟,这才想起今日自己已被晋升为小宗伯,僚署已然换成大宗伯府,他却习惯性地往起居数年的大司马府方向走去。
方兴有些尴尬,忙作揖道:“参见主官。”
“免礼,免礼,”王子友笑道,“从今往后,你我同在一府,共同为天子效力,何必如此多礼。”
方兴疑道:“大宗伯如何在此?”
王子友指着身后几乘马车道:“这不,大宗伯府中专门为你腾出了屋子,略显空旷,便派人来你原先的府邸搬些物什。只是没曾想,天下闻名的方大夫竟然家徒四壁,除了装这几车书简,却两个像样的家具也未曾找到。”
方兴窘然:“不想大宗伯如此费心,见笑也!”
王子友大笑,挽住方兴的手,将他拉上车驾同乘,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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