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善”。
公子括凛然一笑:“公叔所言,颇有拨云见日之意。只是‘问罪’二字,不知要如何为之,还望不吝赐教。”
“赐教万不敢当,”公叔夨摆了摆手,“你我皆是周公之后,身上流淌着先祖伯禽的血液。鲁国大好河山,夨又如何能眼看着落入齐人之手?齐国,虎狼之国也,觊觎我鲁国已久,先君在时,齐侯无忌尚且不敢‘无忌’,如今世子戏年幼,立足不稳,甘当傀儡之君,正中齐人下怀。”
“正是,正是!”提到齐国,公子括髭须径竖,恨得牙痒痒。
公叔夨又道:“如今,鲁国政局不明。周天子废长立幼,世子戏又得先君亲自加冠,论理,世子戏占优。然而长公子你敦厚持重,战功颇著,颇有声誉,齐姜母子则引寇自重,不得民心,论情,则长公子胜世子戏多矣。这世间万物,抹不开‘情’、‘理’二字,鲁侯之位,世子戏坐不坐得稳,还说不准也!”
“情?理?”公子括琢磨着这套言论,不置可否。
公叔夨知他还在犹豫,便走向帐内屏风,从剑鞘中抽出利刃,用右手叠指置于剑下,找准重心,将剑身用二指托起,只见那青铜剑晃了几晃,便平衡不动。
“长公子,二指将此剑分为首尾,剑柄处为情,剑锋处为理,如今长公子与世子戏各占一端,世子戏得君位之正,长公子则得军权、民心,则成均势也。”言罢,公叔夨又取来剑袍,用左手持之,笑问道,“长公子,可知我欲行何事?”
公子括本非庸人,自然领悟,拱手道:“若将剑袍挂于剑柄,则平衡必破,情胜于理也!”
“正是!”公叔夨说着,便照公子括之言,挂上剑袍,只见那剑锵然落地,闪过一道寒光。
“好剑,好剑!”公子括鼓掌慨叹,躬身捡剑,吹灰还鞘。
公叔夨继续说道:“是而,世子戏虽占名分,长公子未必便输。情、理之均势未破,剑袍落于哪端,也未成定数也。”
公子括频频点头,又问:“那这剑袍,所指何意呢?”
公叔夨故作玄虚,昂首揽须道:“这,便考考长公子之悟性,如何?”
公子括用手摩挲着无暇打理的胡茬,想了片刻:“莫不是……王子友?”
“算是,”公叔夨笑道,“但也不算是。”
公子括莞尔:“公叔说话有趣,是便是,不是便不是,甚么叫‘算是也不算是’?”
公叔夨又笑道:“王子友是主使不假,但若要让大周使团替长公子说话,还得另外一人不可!”
公子括意会:“你说的是,副使方大夫?”
“然也,然也。”
公子括露出喜色,随即又转忧:“可如今国丧当头,公子戏又急于即位做他的鲁侯,曲阜内外定然戒严,我又如何通过重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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