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她甚至不屑于往他身下燃烧的薪柴中再多加一片木块。
仿佛前世的感情牵绊与此世的自己再无瓜葛。
倘若果真如此,那么自己为何无法放下对毗湿摩的仇恨,展开新的人生?
因为,开启安芭一生不幸的那个男人……现在还没得到任何惩罚。
在安芭孤苦无依,落魄潦倒之时,包括她的母国,没有一个国家为她主持公道。所有人,都将她视作一个笑话,一件没有资格反抗的物品。
她苦苦祈祷,祈求自己的呐喊与抗争哪怕能有任何神明听到,哪怕有一个人告诉她,她没有错,她不该遭受这样的对待……
可神明也没有站在她这边。
没有任何人会怜悯这个违背了规则,咎由自取的女子。也没有任何人来为她主持公道。
没有人……会试图去帮助一件物品。
所以她只剩下自己了。
能为自己主持公道的,只有她自己。
去战斗。
去反抗。
去呐喊。
去从那群男人手中,夺下剑柄。然后,就像掌握你的剑柄一样,去掌握你的正义。
直到那群男人能听见你的声音。直到他们不敢再将你继续视作一件物品。
漆黑的眼睛里,超度的祭火正冉冉上升,和她复仇的火焰一样越燃越旺。女将头也不回地告别了自己身为安芭的过去,握紧了束发的剑柄。
夜已深,两位来自不同国度的女战士依旧在战车上分秒必争地练习着作战技巧。异邦的女王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能轻易驾驭任何载具,即便如此,在战车上与束发作战,她依旧不占优势。
束发很清楚女子在蛮力上的弱点和自身的优势,战斗中的束发,如同无拘无束的狂风,亦如燎原的野火,变幻无常,难以捕捉,却又能在发动攻击时精准打击对方的破绽。
和班遮丽一样,这位火焰般的女人让骑士王发自内心觉得十分美丽。
“感谢你,束发。虽然我是一名国王,但在这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将我当做一名战士。”
“应该说谢谢的是我。感谢你为班遮丽所做的一切。”
提起黑公主,女剑士冷峻的面孔似乎柔和了下来。
“班遮丽一直很羡慕你。她说,如果能有姐姐的武艺,她也会拿起武器,为班遮罗而战。当我看到这位能在战场上与那群男人较量的女将军,我终于明白班遮丽的选婿大典上,是什么给了一位弱女子那样的坚强与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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