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束发很少发自内心地笑。她所背负的东西,让她早已无法像寻常女子那样生活。可德罗帕蒂还有未来。
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样,不愿意被当做一件物品的妹妹,她发自内心地想要保护她。就像……想要保护曾经那个被男人们嗤笑,被神明所抛弃的安芭。
“与男人较量啊……他们可不是这么想的。他们害怕的是业力。前一世将安芭的苦难当作笑谈的男人们,这一世居然开始害怕毗湿摩会死在我手里。”
当束发用稀松平常的语气提起这件沉重的往事,骑士王知道,在那波澜不惊的面孔背后,是早已风干的血泪与已然嘶哑的呐喊。现在,那些都变成了她手中的剑。
“那也是因为他们知道,以你现在的实力,确实做得到堂堂正正地与他交战。所以他们才怕了。如果你还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无力还手的公主,他们不会怕。可现在的你,是班遮罗的将军,是一名通晓武艺的战士。他已经无法像当年在安芭公主的选婿大典时那样把你当做一个弱女子。”
骑士王将手覆在束发的剑鞘上,郑重地说道:“这一切,无关你曾经是谁,是现在的你,是束发凭本事赢来的。”
“你说得对。接下来,我会赢得我的复仇。”
Youmaywritemedowninhistory
你们可以将我写进历史。
Withyourbitter,twistedlies,
以你们那苦涩,扭曲的谎言。
Youmaytrodmeintheverydirt
你们可以将我踩进泥地。
Butstill,likedust,I\''llrise.
然而我仍会像尘埃一样升起。
夜尽天明,俱卢的大军在恒河之子的带领下铺展成大鹏阵,毗湿摩亲自在前方打头阵,马嘶与慈悯紧随其后,压住鹏首,德罗纳与成凯坐镇两翼,广声,福授等人与胜车一同站在鸟颈,而难敌在弟弟的簇拥下坐镇中央,如同黑夜中的群星环绕着月亮。
阿逾陀守备军则在阿周那的带领下以半月阵应对。大军中间,与毗湿摩正面对垒的正是班遮罗的猛光和束发。
今日之战,束发是抱着直接对阵毗湿摩的决心奔赴战场的。在阿逾陀守备军蓝色的军阵中,女战士火红的戎装,像是被血泪染红的耶牟那河,亦像是洒满花瓣的红毯。那是复仇的业火,亦是新娘的嫁衣。
自从得知安芭的死讯以后,毗湿摩就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
他的末日
也是他的解脱。
与此同时,车底国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