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听不懂母后的话。”
“这天底下的是是非非,陛下并不是什么都要管,也不是什么都一定要知道,但是太子殿下千万不要让陛下觉得,太子殿下想要瞒着他。”
“臣,无所隐瞒。”
李希音听了叹口气,随即又笑了起来。
“太子殿下以为,你是凭何坐稳储君位的?”李希音看着他,慢慢道,“因为你是陛下的孩子,是皇帝的嫡子,是陛下在多年前立下,至今不曾改变的储君。”
萧定权终于正视了李希音,一瞬间只觉得这个年轻的女人锋利的不像话,就像父亲手里的刀,“你的父亲是皇帝,你才是太子。”
“你的权力,你的位置,都来自于你的父亲。”
“为什么,殿下还想着隐瞒,甚至忤逆呢?”
“宫外的事情,娘娘想必是不清楚。”
“你一定要陛下伤心么?”李希音的声音仍然是淡淡的,却叫萧定权手一抖,那个人,会伤心?
“殿下还不懂么?我这个皇后,不过是用来看着后宫,管束嫔妃,也管束太子女眷的。”
“你什么意思?”
“你叫我一声母后,我也给你一句忠告,太子殿下切莫忘了,你最大的依靠,从来就是你的父亲。”
年轻的太子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年轻的皇后也不再说话,一转身就离开了懿德宫,旁边的茶花低声说道,“娘娘,太子殿下根本就不领情,你何苦来这一趟?”
“我不来看看,怎么知道他的心思?”李希音一笑,也不再说什么,当真就继续逛花园去了。
太子执意以陆文昔为妃,又纳张氏女为妾,上皆允之。
适逢长州动乱,顾思林请战,上亦允之。
长州太守李明安与顾思林交恶,粮被等军需均有意克扣,萧睿鉴遣控鹤卫携密旨奔赴长州。
顾思林听闻京中有故人求见,本是懒得理会,然而军副且递上来一块小小的木牌,岁月侵蚀,原本红润的木牌已经有些发黑,上头依稀可见“慕之”二字。网首发
“让他进来。”顾思林收起着木牌,心中却不知道,现在的萧睿鉴,又想做什么。
“陛下说,此乃非常时期,武德侯可便宜行事,提调长州一切军政要务。”朗月青前来,带的不光有那一块小小的木牌,还有一道圣旨。
“既然有圣旨,为什么不直接拿出来?”
“陛下说,要等见到武德侯才能将圣旨拿出来。”
顾思林捏着小木牌的手微微颤抖。
如果他